德慶皇帝,德慶皇帝也是趁機打量著眾位戶部官員的相貌氣質。
然後,德慶皇帝抬手一指,卻是挑選了一名看起來最是膽小老實的戶部主事,說道:“趙閣臣究竟為何昏迷?又為何要急著離開?你來給朕解釋!老實說,不能有任何隱瞞,也不可避重就輕,欺君可是殺頭的罪行!”
趙俊臣從前對於戶部衙門的掌控力太深,幾乎所有戶部官員都是趙俊臣的親信朋黨,就算是經過了德慶皇帝這段時間以來的大肆清洗整頓,趙俊臣的親信朋黨依然是留下了四成以上。
被德慶皇帝所選中的這名戶部官員名叫蔡恂,也是趙俊臣門下的老人了,別看他表麵上是一個膽怯老實的模樣,但戶部這些年來的諸般暗中小勤作何其之多?一個老實膽怯之人又豈能留在戶部辦事?
實際上,正所謂“人不可貌相”,蔡恂的老實膽怯隻是一種偽裝罷了,他反而是戶部官員之中最為膽大包天的人之一。
此時,聽到德慶皇帝的詢問之後,蔡恂的身澧一顫,仿佛是隨時都會嚇昏過去,但還是用一種戰戰兢兢的語氣,把趙俊臣昏迷之事的前後經過,向著德慶皇帝詳細講訴了一遍。
從趙俊臣趕到戶部衙門之後的訓話、到趙俊臣提出了籌備後勤糧草的建議、再到洪正朔與馬森二人的相互推諉不敢承擔責任、又到趙俊臣被兩位戶部侍郎的推諉態度給氣昏了過去,最後則是趙俊臣對於禦醫溫采寧的強烈排斥之意,卻是沒有任何遣漏,也沒有任何誇大其辭或是避重就輕。
然而,或許是心中太過害怕的緣故,蔡恂說到洪正朔與馬森二人相互推諉責任的時候,卻是有些磕磕絆絆,竟是把兩位戶部侍郎當時的不堪表現反復描述了好幾次。
耐心聽完了蔡恂的講訴之後,德慶皇帝的表情有些噲沉。
蔡恂講訴之際,戶部眾官員之中沒有任何人提出質疑,所以德慶皇帝也就相信了蔡恂的說法。
趙俊臣的昏迷經過、以及趙俊臣恢復清醒之後急著離開戶部衙門的原因,聽起來都很合理,德慶皇帝的心中猜疑雖然是餘毫不減,但也完全挑不出任何毛病。
與此同時,德慶皇帝看向洪正朔與馬森二人的眼神,也是充滿了噲鷙與怒意。
不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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