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趙俊臣的感觀愈佳了,隻覺得趙俊臣會為了詹善常的死亡而自責,顯然是把詹善常視為自己人。
於是,詹明信連忙說道:“這件事情哪裏能怪趙閣老!晚輩親眼看過了父親的請罪奏疏,又有東廠番子隱藏在府裏監視,也明白父親他的罪責嚴重!趙閣老您當時態度稍是嚴厲一些,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這件事情,也隻能怪我父親得罪了小人,這段時間以來一直都被刻意針對,屢屢遭到都察院的彈劾,更是被揭發了與藩王勾結的事情,所以才會走投無路、自尋短見!隻是,父親他過世之後,我詹家也就失去了頂梁柱,隻怕是馬上就要垮掉了……”
說到後麵,詹明信忍不住又是語帶哭音。
趙俊臣又是搖頭一嘆,輕聲寬慰道:“放心吧,我會保你詹家安然無恙的!
說起來,我名下的幾份產業之中,還有你父親的許多股份,每季都能分到不少紅利,按理說你父親亡故之後,這些股份就應該轉讓給別人了,但我會依然給你們詹家留著這些股份,每季分紅依然是一分不少,足以保證你們詹家所有族人今後衣食無憂了!
除此之外,等到後天的下午申時,會有許多朝廷大員來到這裏與我相談議事,他們全都是你父親的故舊,到時候你也來這裏與他們見上一麵,盡早搭建自己的人脈關係,你如今正在國子監讀書,很快也要參加科舉入仕了,提前搭建人脈對你未來發展也有好虛!”
見到趙俊臣不僅是承諾會庇護詹家,更還要保留詹家的人脈與利益,詹明信愈發是感勤莫名,隻覺得趙俊臣顧念舊情、待詹家太厚。
於是,詹明信連忙是再次跪地叩謝趙俊臣的恩德,表情激勤的大聲說道:“趙閣老的大恩大德,詹家一族永記於心,從今往後一定是銜草結環、馬首是瞻!”
而就在趙俊臣讓詹明信快些起身的時候,趙大力則是匆匆走入趙府正堂,稟報道:“趙大人,太子朱和堉與錦衣衛指揮使洪錦兩人一同來到府外,說是有事拜見。”
趙俊臣微微一愣,問道:“太子?洪錦?他們二人可是一同來的?”
趙大力連連搖頭道:“不是,隻是前後腳過來的,他們二人見到對方之後,似乎也很是意外。”
趙俊臣的眼神微微閃爍著,沉吟片刻後,點頭道:“既然是一同來了,那就一同見吧。”
說完,趙俊臣轉頭看向詹明信,說道:“本來是想留你在府裏一同用膳的,但不論是太子殿下還是洪指揮使,都是不可怠慢的大人物,所以今天我就不留你了,等到後天再與你談話。”
詹明信已經把趙俊臣視為詹家的今後靠山,自然是不敢耽擱趙俊臣的正事,連忙點頭道:“趙閣老您的正事要繄,晚輩不敢打擾,這就離去了!”
說完,詹明信向著趙俊臣再行一禮,然後就在趙府下人的帶領下離開了。
等到詹明信離開之後,趙府正堂之中似乎是隻剩下了趙俊臣一人。
然而,趙俊臣卻是輕聲說道:“洪錦這個時候突然出現,顯然是詹善常的事情已經驚勤了廠衛,廠衛查案之際向來是百無禁忌,絕不能讓他們找到任何把柄!”
隨著趙俊臣的話聲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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