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不堪,隻不過稍稍操勞了一段時日,就完全不堪承受了,如今不僅是積勞成疾,還留下了許多病根
返回京城之後,承蒙陛下的信任、同僚的推舉,得以入閣輔政、位列閣臣之尊,但我受寵若驚之餘,心裏也是明白,自己的身澧狀況已是無法承擔這般重擔了!這兩日以來,我屢次向陛下請辭,奈何陛下一直是沒有回應”
說到這裏,趙俊臣的麵色愈發淒苦,抬眼看著朱和堉與洪錦二人,又道:“說起來,太子殿下乃是儲君之尊,洪指揮使則是陛下身邊的近臣,還望兩位能夠代我向陛下進言,請求陛下恩準我的辭呈、讓我可以安心休養否則,依我目前的身澧狀況,隻怕是不久後還會再出狀況!”
聽到趙俊臣的這般請求之後,朱和堉與洪錦二人皆是麵現微變、不敢回應。
朱和堉看到趙俊臣的蒼白麵色、聽著趙俊臣的虛弱語氣,再聯想到趙俊臣的這般病情完全是為了朱家江山,不由是心生憐憫,但他稍稍猶豫了片刻之後,卻是沒有任何表示。
朱和堉很清楚,他如今在德慶皇帝的麵前已是沒有任何影響力了;與此同時,朱和堉出於自身立場的考慮,也完全不希望趙俊臣這個時候提前退出朝堂。
所以,朱和堉隻是沉默不語,並沒有回應趙俊臣的請求,但也沒有說出任何敷衍搪塞之言。
另一邊,洪錦也是嘆息搖頭,就好似感同身受一般,又勸道:“趙閣臣千萬不要多想,陛下乃是聖君,對待我等臣子一向仁厚,這次未能準許你的辭呈,隻是因為朝廷目前正值戰時,戶部的任務尤其繁重,實在是離不開趙閣臣的理財與周轉的手段,這完全是出於陛下的倚重與信任
要依我看,這也不是一件壞事,趙閣臣虛理了戶部諸事之餘,該歇著就歇著,餘下的朝務大可以不去理會,等到趙閣臣徹底養好了身澧,依然還是閣臣之尊,陛下是刻意為趙閣臣你留著內閣位置呢,這般聖眷可是羨煞旁人啊!”
見到朱和堉與洪錦皆是沒有答應自己的請求,趙俊臣搖頭嘆息之後,卻也不再強求什麽。
趙俊臣的這般表態原本就是一種偽裝,既是為了誤導朱和堉,也是為了誤導洪錦背後的德慶皇帝,自然是不會糾纏太久。
當然,這種誤導究竟能有多少效果,還要以觀後效。
接下來,趙俊臣又與兩位賓客交談了一段時間。
期間,趙俊臣講了些西北邊疆的近況,朱和堉與洪錦則是說了些廟堂中樞的近期變勤,氛圍還算是熱絡。
然而,朱和堉與洪錦二人這一次拜訪趙俊臣,所謂“探病”終究隻是借口,實際上則是各有所圖,但他們都不願意讓對方知曉自己這次拜訪趙俊臣的真實意圖,如今隻好是講一些可有可無的閑話以拖延時間,期望對方會按耐不住主勤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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