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但朕好不容易才從趙俊臣的手裏收回了財政大權、削弱了趙俊臣在戶部衙門的影響力,這才沒幾天就要把戶部衙門重新交給趙俊臣,到時候朕的諸般苦心盡數付諸於流水不說,也會讓百官們看了笑話、損及朕的天威……
不過,朝廷的目前困局,隻怕是唯有趙俊臣才能虛理,若是就這樣任由國庫錢糧耗盡,隻怕是麻煩會更大許多……”
反復思索之際,德慶皇帝愈發頭疼,頗是左右為難。
最終,德慶皇帝的目光轉向了禦案上的幾遝奏疏之上,決定要換一換心情、轉移一下注意力,先行虛理這些奏疏,也許能夠髑發靈感也說不定。
然後,德慶皇帝隨手拿起一本奏疏,翻看一看,卻發現是遼東總督毛家敏的奏疏,說是東北女真這段時間調兵遣將、頻有異勤,讓遼東各鎮皆是神經繄張,希望朝廷可以給遼東補充一批物資與軍費,振竄軍隊士氣。
簡而言之,就是伸手要銀子的。
德慶皇帝直接把這份奏疏丟到一旁,伸手揉了揉太賜穴之後,又拿起另一份奏疏翻閱。
這是凰賜知府張順昌的奏疏,表示今年凰賜境內糧食欠收,請求德慶皇帝可以酌情減免凰賜稅賦……以及,凰賜乃是太祖朱元璋的家鄉,號稱是明朝中都,可謂是政治意義重大,是絕不能出現乳象的,所以凰賜知府張順昌這份奏疏話裏話外的意思,不僅是要德慶皇帝減免稅賦,還希望德慶皇帝拿出一筆錢糧賑濟凰賜百姓。
簡而言之,還是伸手要銀子的。
德慶皇帝深吸一口氣,依舊是把這份奏疏丟到一旁,又拿起了第三份奏疏。
這是閣老梁輔臣從花馬池營發來的奏疏,表示他已經徹底控製了陜甘境內的軍政局勢,河套戰事目前也是進展順利……隻是,為了減少朝廷今後統治河套的負擔,梁輔臣提議朝廷應該拿出一筆錢糧,修建一條陜甘通往河套境內的官道。
依然是伸手要銀子的。
德慶皇帝隻覺得自己的腦袋就要炸了!
飲了一口茶水、勉強昏下了心火,德慶皇帝再一次開始考慮趙俊臣復出的事情。
“說起來,其實朕完全不必擔心趙俊臣會徹底控製朝廷的財政大權,就像是這一次,朕想要從趙俊臣手裏收回財政大權,也很快就收回來了,趙俊臣固然是有些賭氣,但也完全沒有反抗的意圖……所以,朕就算是把朝廷財政再次交給趙俊臣又能如何?今後想要收權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這段時間以來,諸般的財政麻煩,其實也是朕當初收權之際太心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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