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聽到楚嘉怡的這般評價,趙俊臣卻是笑了,道:“你認為我是一個好官,那隻是因為你心裏對‘好官’的評價標準太低了,你看我每日三餐就足以抵得上尋常百姓人家的一個月夥食,咱們腳下所踩的這張兔絨毯子也足夠抵上民間百姓的十年積蓄,這般奢侈也能算是一個好官嗎?”
楚嘉怡沉默不語,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回應。
說根到底,她從前是恭王府裏的大小姐,如今在趙府之中也是衣食不愁,也是一個腕離群眾、不食人間煙火的“貴人”,自然是難以評價趙俊臣的功過是非。
見楚嘉怡又是陷入了沉默,趙俊臣又說道:“我不敢說自己是一個好官,也不敢說自己問心無愧,但我敢說自己在自保之餘,確實是為這個江山與天下百姓盡了自己的一份心力……我的許多做法固然是有些卑劣,但全是出於自保,想要為自己謀一個長久,這是人的本能,沒什麽好羞愧的,但我也確實是希望自己能像是古人所講那般‘達則兼濟天下’!
若是說我真做了某些自保本能以外的惡事,倒是也有那麽幾件,比如說德慶皇帝的那些好大喜功之事,我明知道是勞民傷財、損耗國力,但也必須要表態支持;再比如說一年以前的何明滅門案,我明知道恭王是無辜的,但就是因為德慶皇帝的態度,依然是把這般罪名栽贓到了恭王身上,讓恭王府的三千餘口皆是受到牽連……”
聽到趙俊臣突然提及了恭王府的事情,楚嘉怡不由是身澧輕輕一顫,表情也多了些變化。
趙俊臣好似是完全沒有察覺到楚嘉怡的細微變化,隻是繼續說道:“但我的這些做法,說根到底也還是為了自保,因為我當時並沒有能力違抗德慶皇帝的意誌,所以也隻能甘當他手裏的刀子與棋子……今日回想起來,那些事情確實是不對,但已是無法挽回,也隻好是尋理由安慰自己——刀子傷人是無錯的,握著刀子的人才是罪魁禍首,被刀子捅傷的人也不應該怨恨那把刀,對不對?”
趙俊臣的這一番話,顯然是意有所指了,想要化解楚嘉怡對於自己的仇恨,或者是讓她的心中仇恨轉向德慶皇帝。
若是趙俊臣把話說到這裏,楚嘉怡依然是不願意改變態度的話,那麽趙俊臣也就無法放心許慶彥與楚嘉怡的事情——雖然,楚嘉怡對於許慶彥並沒有任何特殊感覺,但趙俊臣為了許慶彥還是願意耗費一些心力的——到了最後,趙俊臣也隻好是瞞著許慶彥與崔倩雪二人,使用一些非常手段、設法排除隱患了,否則楚嘉怡遲早都會變成自己的破綻。
楚嘉怡也不知道究竟有沒有把趙俊臣的暗示聽進心裏,依然是沉默不語,隻是垂頭坐在一旁。
見到這一幕,趙俊臣輕輕搖頭,也不再繼續與她說話,隻是讓她自己好好考慮一下,然後就伸手從桌案上拿起一本書籍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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