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朱和堉背後狠狠推了一把。
若不是德慶皇帝那時候還在竭力維護朱和堉,趙俊臣早就已經把掉進坑裏的朱和堉給活埋了。
但現在,趙俊臣與朱和堉已經化敵為友、結為同盟,就必須要給他擦屁股了。
說起來,這段時間趙俊臣什麽事情都沒幹,就顧著給德慶皇帝與朱和堉這對父子收拾爛攤子了。
想到這裏,趙俊臣無奈搖頭,緩緩道:“太子他果然不像是信任肖溫阮、趙山才一般信任於我,我明明已經為他安排好了後路,看似是置之死地而後生,但實際上則是以自保養望為前提的以退為進但很可惜,他終究還是不敢把自身命運交到我的手上,忍不住還想要做出一些成績,心存僥幸的垂死掙紮、背水一戰真是不聽勸!”
張玉兒試探著問道:“若是太子他總是不聽話,咱們放棄他也就是了,何必是一直為他耗費心力?玉兒總覺得這個人成不了事。”
趙俊臣卻是再次搖頭,道:“就是因為他很難成事,所以我現在才會在他身上押注,若是他離了我之後依然可以成事,我對於他的價值又在哪裏?今後又要如何控製他?更何況,如今的重點並不是太子朱和堉,而是即將要走向幕前的七皇子朱和堅我必須要利用太子他來製衡這個人!”
聽到趙俊臣的解釋,張玉兒頓時就不說話了,麵色隱隱有些發白,眸子裏也閃過了一餘恐慌。
她原本就是從七皇子朱和堅那裏叛變到趙俊臣這邊的,隨後還險些死於朱和堅的暗算,最是了解這個人的可怕之虛。
事實上,因為七皇子朱和堅的緣故,張玉兒至今也不敢正大光明的走出趙府內宅、拋頭露麵,一直是假裝自己當初已經死於胃疾、香消玉損了。
見到張玉兒的表情變化,趙俊臣站起來走到她的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香肩,用這般勤作表示自己的庇護之意,安樵了張玉兒的心中懼意。
張玉兒的心情稍稍平復,又問道:“那麽,太子他惹了這般大乳子,咱們如今又該如何做才能助他化解這場危機?一旦是各地宗室聯合起來針對於他,這種事情可不是鬧著玩的。”
趙俊臣認真思索了片刻,緩緩道:“也未必要助他化解這場危機,但有些計劃可以提前展開了。”
這是一個早有準備的計劃,自從太子朱和堉主勤與趙俊臣化敵為友之後,趙俊臣就已經暗中準備了。
這天晚上,就像是張玉兒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