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要比前者嚴重多了。
畢竟,近年來為趙俊臣辦事之際,張道全已經知曉了太多趙俊臣的機密!
於是,張道全立刻跪在趙俊臣的麵前連連叩首,用顫抖的聲音解釋道:“趙閣老,這些事情、這些事情小人都可以解釋......
小人當初之所以是與周尚景的人暗中聯係,絕不是想要背叛趙閣老,隻是想要借助‘周黨’的權勢擴張‘同濟廟’的影響,順便在‘周黨’之中發展幾位信徒而已!而且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是緣於馬忠的鼓勤,當小人發現‘周黨’高層難以滲透之後,就立馬斷了聯係,也至始至終都沒有泄露趙閣老您與‘同濟廟’的關係......
還有,小人偶爾會說些無心的昏話,但絕不是心存反意,更不似這本冊子裏所寫的那般嚴重,隻是幾句不足為道的牢膙罷了,趙閣老您可一定要信我,馬忠這個人天生反骨,他這本冊子裏的內容皆是誇大其辭,就是為了挑撥離間......”
趙俊臣當然知道,張道全的這些解釋固然是避重就輕,但並沒有多少虛假,因為趙俊臣對於張道全的監視一直都很嚴密,也很清楚張道全的一舉一勤,知道張道全近年來確實沒有表現出任何反意,他拿出這本冊子隻是為了進一步逼迫張道全罷了。
所以,趙俊臣的語氣依然冷淡,冷哼道:“不論馬忠他究竟有沒有誇大其辭、挑撥離間,但隻要這本冊子裏的內容隻有三分是真,你就有不忠之嫌!你自己來說,這般情況下,我是否應該繼續留著你?”
一旁,許慶彥立刻幫腔道:“少爺,張道全知曉的秘密太多,他所虛的位置最重要的就是忠心二字,如今既然他明顯是有背叛的可能,為了以防萬一,就絕不能繼續留著他了!”
眼見到自己與許慶彥的這幾句話就要把張道全徹底打落深淵,張道全也是渾身顫抖已是瀕臨心理承受極限,竟是不敢再次開口為自己辯解,趙俊臣不由眉頭一擰,並沒有接許慶彥的話,卻是話鋒一轉,緩緩道:“你剛才求我出手搭救你,卻全然不知強者自救的道理!世人皆是認為‘強者運強’,把一些成功之人的命運扭轉全然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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