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不成?”
朱和堉的表情似乎是嚴肅冷漠,又似乎是淡定從容,緩緩答道:“增弟乃是福王您的愛子,這些年來也是鞍前馬後為福王府辦了不少事,為了盡快破案找出兇手、為增弟報仇,福王您自然是應該屈尊配合廠衛調查!若是福王您阻礙調查、不願意配合的話,隻怕是世人不明真相、以訛傳訛......就是要懷疑福王您做賊心虛了!”
朱和堉的這一番話顯然是更重了,福王朱慈佟萬萬沒想到,他好歹也是當今藩王、還是朱和堉的長輩,朱和堉竟是一點情麵也不留,不由愈發是惱羞成怒、霍然起身,怒聲道:“本王好歹也是朝廷藩王,更還是你的族叔!你竟然敢這樣羞辱本王,孝義二字全然不顧!本王必然要向陛下彈劾於你!”
朱和堉依然是表情不變,冷聲道:“福王您這段時間彈劾於我的次數難道還少了?我早就習慣了,也從未攔著,若是您還想要再彈劾一次,那就寫奏疏彈劾好了,又何必拿這種事情嚇唬我?”
聽著福王朱慈佟與太子朱和堉的激烈爭執,已是徹底撕破了麵皮,河南巡樵真與洛賜知府鄭以誠二人皆是被嚇得膽戰心驚,一時間就連大氣也不敢出,更別說是插話勸解了。
朱慈佟瞪著朱和堉,表情愈發難看,咬牙切齒的說道:“好!好!好!早聽說太子殿下溫良仁孝、寬厚謙讓,如今一看果然是聞名不如見麵!本王從今天開始就在王府內候著,反正也出不去,太子殿下隨時都可以命令廠衛審問本王,有本事再讓他們對本王大刑伺候好了!”
說完,福王就再也不願意與眾人討論朱和增之死的真相,就這樣氣沖沖的甩袖離開了。
眼見到福王直接甩手離開,真與鄭以誠二人皆是表情尷尬,但朱和堉依然是態度冷靜,完全沒有理會福王的離開,隻是繼續向在場眾人說道:“諸位,我的態度很明確,值此敏感時刻,增弟更是關鍵人物,這場毒殺案牽連甚廣,必須要嚴審嚴查,絕不能放過任何一個有嫌疑的人,不論這個人的地位有多尊貴,廠衛們也絕不能留有情麵!
所以,從這一刻開始,我將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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