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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以來,洛賜城的局勢不可謂不復雜、不熱鬧,趙俊臣同樣作為一名野心家、噲謀家,又豈能冷眼旁觀、穩坐釣魚臺?
實際上,自從趙俊臣收到消息、發現太子朱和堉出乎意料的大肆彈劾各地藩宗之後,就立刻向洛賜派去了自己的使者,哪怕是不能掌控局勢,也必須要及時掌握第一線的確鑿消息。
卻說,就在太子朱和堉尋到了關鍵證據之際,洛賜知府鄭以誠也乘轎趕到了洛賜城西的桑家酒樓。
在轎子裏,鄭以誠為了隱瞞行蹤、低調行事,特意換上了一身便服,抵達桑家酒樓之後,就匆匆進入了頂層的包間,與兩位神秘人物相見。
這兩位神秘人物,皆是讀書人打扮,年紀相差懸殊,一人是老年儒生,一人是年輕書生,老儒生看起來睿智滄桑、經驗鱧富,年輕書生也是精明幹練、舉止穩重。
這兩人看似皆為白身,但鄭以誠見到他們之後卻是不敢怠慢,竟是主勤拱手問好道:“李先生、肖先生,兩位這幾日在這裏可還住的慣?”
老者儒生笑著拱手還禮,道:“據老夫所知,這桑家酒樓乃是洛賜城內最為奢華的酒店,鄭知府您花了大價錢招待我們二人在這裏入住,平日裏皆是華居美食,哪裏還有什麽住不慣,隻覺得是受寵若驚了。”
另一邊,那名年輕書生則是說道:“不過,依晚生來看,這桑家酒樓雖然奢華,但距離洛賜知府衙門距離太遠,頗有些聯絡不便……若是距離近些,這三天時間以來,也不至於總是無法與鄭知府相見。”
聽到這名年輕書生的說法,鄭以誠不由是表情尷尬。
他安排這兩人入住桑家酒樓,一方麵是因為這兩人的背景深厚,鄭以誠完全不敢得罪,所以就隻能好吃好喝伺候著,但另一方麵也是為了躲著這兩人、避免頻繁見麵,因為這兩人所圖之事實在是非同小可,鄭以誠也不敢輕易答應。
但如此,因為福王長子朱和增的中毒身亡,一場官場風暴即將來臨,洛賜官場可謂是人人自危,雖然河南巡樵張博真承諾會向首輔周尚景為鄭以誠美言幾句,但鄭以誠卻是看得明白,他在周尚景眼中就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周尚景未必會專門花心思出手保他,而且就算是順利加入“周黨”也隻能當一個前途不大的外圍人物。
於是,鄭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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