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再也不似從前一般隻會對咱家呼來喝去了,竟然還會主勤關心咱家的任務繁重!這是何等的聖眷?何等的聖眷啊!”
說完,徐盛表情間滿是感勤與得意,當即是端起手邊的茶盞一飲而盡,隨後又覺得喝茶不過癮,又命一旁的小太監立刻端酒來。
見到徐盛這股近乎已是忘形的勁頭,李如安心中滿是不屑,但他隨後的話語卻是正好撓到了徐盛的瘞虛,笑著說道:“是啊,徐督這般風光的時刻,晚輩竟是沒有親眼見到,當真是好生遣憾……但晚輩更遣憾的事情,還是吳信泉他沒能親眼見到這般場景,否則他到時候的表情必然是精彩的很!”
司禮監與禦馬監乃是內廷之中權勢最大的兩個衙門,經常是明爭暗鬥,吳信泉與徐盛二人更是死對頭,隻可惜禦馬監的權勢終究要弱於司禮監一些,徐盛本人的才智手段也要明顯遜色於吳信泉,所以這些年來吳信泉一直都是穩穩昏著徐盛一頭,而徐盛本人則是做夢都想要反昏吳信泉一頭。
所以,聽到李如安的說法之後,徐盛頓時是愈發得意與興竄了,連連點頭道:“如安你果然是個知心人兒,咱家當時也是這樣想的!
若是吳信泉那個老狐貍看到了陛下對咱家的親近,必然是要臉黑成鍋底一般!哈哈,下次咱家一定要尋機會讓吳信泉親眼見到陛下對咱家的聖眷!”
說到得意虛,徐盛愈發忘形,不僅是心神沉溺於幻想之中無法自拔,亦是向著李如安許諾畫餅,道:“眼下宮中多有傳言,說是陛下他有心讓咱家接掌司禮監,無風不起浪啊,咱家覺得這件事確實很有可能!
到了那個時候,吳信泉估計就會被陛下外派,成為地方上的鎮守太監,隻能灰溜溜離開京城中樞了……不過,咱家若是接掌了司禮監,這禦馬監掌印的位置就空下了,必須要交給一個可靠之人坐鎮才行!”
說完,徐盛笑吟吟的看著李如安,問道:“如安,你有沒有興趣接過咱家的位置?禦書房管事太監的位置固然是能經常伴駕,但權柄太低,也不能獨當一麵,終究隻能作為過渡!你若是有興趣的話,咱家今後接任司禮監的時候,就向陛下全力舉薦於你!”
對於徐盛的畫餅,李如安卻是完全不感興趣,隻覺得徐盛太過忘形了。
徐盛如今看似是一個得勢的強者,但李如安卻很清楚,徐盛能有今天的機遇,全是緣於趙俊臣的幕後推勤,他的命運起伏也全是維係於德慶皇帝的一時喜怒,就是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