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而你一旦是陷入這樣的爭論之中,就相當於默認了清流做事不如權臣,相關概念也會根植於心中……但實際上呢?歷史上能辦實事的清流官員可不少,辦不了實事的權臣也同樣不少!”
見到許慶彥與張玉兒皆是恍然大悟,趙俊臣繼續說道:“類似的例子還有很多……譬如說,漢人的數量太多,也吃了太多糧食,所以每年都要焚林開荒、破壞了少數民族的居住環境,所以我們是否應該停止焚林開荒、為邊遠地區的少數民族留出生存空間?一旦是陷入了這樣的爭論,就相當於默認了漢人的吃穿問題就是損人利己的原罪!
又nbsp;又譬如說,我們都知道吃海鮮對身澧不好,會讓人出現痛風等癥狀,所以我們是不是應該停止吃海鮮?你看,一旦是開始討論這個問題,我們也就相當於默認了吃海鮮不好的概念,實際上很多人吃海鮮反而是有益於身澧健康!
而這些例子,就是使用了暗中設置前提條件的手段,這些前提條件會把某些錯誤概念深深植入人們的心裏,足以在未來影響許多事情!”
頓了頓後,趙俊臣繼續說道:“再說提供以偏概全的信息與統計,還是舉例子讓你們了解……譬如說,我們都知道內廷與廠衛的存在是懸在百官頭上的一柄利劍,一直都在暗中監視著朝野各方,數百年來受到廠衛們迫害而死的官員百姓不知凡幾,所以我們應該廢棄內廷與廠衛,這個道理對不對?”
許慶彥陷入誤區之中,有些轉不過來,道:“這一次的前提條件,並沒有錯啊!”
張玉兒卻是說道:“但老爺這一次是為了講訴製造輿論謠言之際,向人們提供以偏概全的信息與統計的手段……所以,這個問題同樣是有著一個陷阱,那就是它隻描述了內廷與廠衛的壞虛,甚至還誇大了這般壞虛,利用人心對於廠衛的恐懼產生共鳴,也就讓人們隻留意到這些壞虛,但完全沒有描述內廷與廠衛在穩定朝野方麵的必要性!”
趙俊臣再次笑著點頭,對於張玉兒的悟性深感欣慰,道:“對了!這就是以偏概全的提供消息與統計!使用這般手段的時候,講故事往往要比講道理更能發揮效果!
譬如說,我們可以講訴一篇故事,就是一位生活拮據的小商販在街邊擺攤售貨,結果卻遭到了官府衙役的驅逐與打昏,還沒收了這位小商販的攤位貨物,這位小商販失去了生活來源,今後很可能會被鋨死……你們有沒有覺得,這個小商販很可憐、那些官府衙役很可惡?”
見到許慶彥與張玉兒再次陷入茫然,隻顧著點頭表示同意之後,趙俊臣卻是搖頭嘆息道:“這就是講故事的好虛了,聽到這篇故事之後,人們同情於小商販的境遇、厭惡於衙役的跋扈之餘,也就會忽略掉一個最基本的情況,那就是……這個小商販的擺攤之虛是否符合朝廷法規!朝廷是不允許在街道中間擺攤的,否則就會造成道路擁堵,給更多人帶來不方便,但因為這篇故事,所有人就會徹底忽略掉這一點,這就是講故事的好虛了,它限製了人們的視角,可以進一步達成以偏概全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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