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口“福祉”,皆是大公無私的當世聖人。
事實上,包括程遠道在內的清流們,皆是這般強烈反對漕運衙門與漕運現狀,很大程度上也是因為他們大多是出身於南方大地主階層的緣故。
其實,趙俊臣本人也是利益的奴隸,但並不妨礙他這個時候一百步笑五十步。
就在趙俊臣心中暗暗譏諷著包括自己在內的所有官員之際,眼看到兩派觀點爭論不休,兵部尚書王壽也迫不及待的站出來表態了,雖然他的官位權責與漕運之事幾乎毫無關係。
見到王壽邁步出列,趙俊臣暗暗想道:“記得王壽是聊城人,聊城乃是河漕的必經之地,所以王壽家族就在聊城境內經營了大量的碼頭、酒館、倉庫、甚至是青樓等生意,憑借著河漕之事大賺特賺,若是河漕改為海漕,他的家族生意很快就要衰敗……所以,王壽必然是要站出來支持漕運現狀、維護漕運衙門!”
果然,趙俊臣的這般念頭剛落,王壽已是慷慨激昂道:“陛下,臣分管朝廷軍務以來,對於錢糧物資運輸之際的諸般耗費最是了解不過!今年的漕運糧耗確實是有些驚人,但考慮到年初的運河堵塞之事,這般糧耗也算是合情合理,臣認為漕運衙門並不應該承擔罪責!
至於海漕之事,臣更是強烈反對!河漕乃是百萬漕工衣食所係,若是改河槽為海漕,那麽百萬漕工就會喪失生存手段,到時候也許就會變成百萬流民,更還是身強力壯、組織嚴密的百萬流民……一旦是出現了這般狀況,隻怕是要威脅到我大明的江山根基啊!”
聽到王壽的這般表述,趙俊臣心中暗暗點頭,評價道:“王壽倒也不愧是‘帝黨’幹將,還真讓他尋到了漕運與兵部之間的關係,而且這一番論述倒也算是有理有據……若是不能解決漕工們的衣食問題,直接改河運為海運,也確實是取乳之道!”
然而,王壽的話聲剛剛落下,另一位與漕運之事看似毫無關係的官員——刑部侍郎張敦也立刻站了出來。
值得一提的是,張敦也是“帝黨”一員。
趙俊臣見到張敦邁步出列之後,則是暗暗想道:“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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