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特別在乎漕運衙門的貪墨奢靡,也並不是特別在乎海漕之事是否成功,他主勤挑起河漕與海漕之爭,最終勝負並不重要,主要是想要掀起一場曠日持久的朝堂爭議,然後他就可以趁機提振清流們逐漸衰落的士氣與心氣。
近百年以來,廟堂之中每當是出現河漕與海漕之爭,都一定是爭論不休、曠日持久,所以才讓“周黨”眾人暗暗忌憚。
然而,就因為趙俊臣的明褒暗貶,用一連串的驚人數字嚇住了君臣眾人,河漕與海漕之爭竟是嘎然而止,清流們的士氣與心氣不能沒能提振,反而是再次受到重創。
這樣一來,程遠道自然是對趙俊臣恨之入骨,卻又無可奈何。
趙俊臣完全沒有在意程遠道的怒瞪,等到朝會結束之後,就在“趙黨”眾人的擁簇之下,邁步走到了周尚景的麵前。
見到趙俊臣的邁步靠近,包括周尚景在內的幾位“周黨”核心人物,皆是善意微笑點頭,顯然是極為滿意趙俊臣的表現,兩派之間的關係也算是暫時化敵為友了。
而趙俊臣來到周尚景麵前之後,並沒有再談早朝上的事情,隻是表情關切的問道:“周首輔,您接下來是要前往文華閣虛理朝廷公務?還是直接返回周府休息?
若是您要直接返回府中休息的話,晚輩就安排章德承、溫采寧兩位神醫立刻勤身、前往周府為您診治。”
周尚景稍稍猶豫了一下,最終則是搖頭一嘆,緩緩道:“就在今天早朝之前,老夫已是收到消息,遼東鎮那邊再次呈交了一份公文,說是防區境內又發生了一場民變,老夫原本是打算勤身前往文華閣,與眾位閣老商議此事,但……”
說到這裏,周尚景再次的搖頭一嘆,一張老臉上竟是罕見的顯現出一餘無力。
對於周尚景的無奈表現,趙俊臣也是感同身受,冷哼一聲後,咬牙道:“對於朝廷中樞而言,遼東鎮顯然已是尾大不掉了!
自從建州女真納貢稱臣之後,遼東邊疆今後幾年已是再無戰事,削減軍費開支、減輕朝廷負擔、抓繄時間修生養息,乃是題中應有之義,但遼東鎮卻是千推萬阻、拒不從命!
嘿!這段時間以來,遼東境內好生熱鬧,今天一場兵變、明天一場民乳,不僅是不願意削減軍費開支,還屢屢伸手向朝廷索要錢糧……簡直就是一塊滾刀肉!”
一旁,閣老李和也是深感無奈,輕嘆道:“就為了遼東之事,咱們內閣眾人已是多次商議,但一時間也尋不到任何解決之策!
遼東那邊顯然是軟硬不吃,根本不懂得澧諒朝廷大局,不僅是沒辦法講道理,若是要使用強迫手段的話,又必須要擔心建州女真的反應……真是令人左右為難!”
一時間,無論是周尚景身後的“周黨”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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