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南京六部尚書或是昏聵無能、或是肆意跋扈,把整個南京官場都搞得烏煙瘴氣,整個江南現今已是乳作一團,南京城內的百姓們尤其是深受其苦。”
霍正源也是輕輕點頭,附和道:“是啊,我雖然來到南京城內不久,但也聽說了許多事情,像是南京刑部的冤假錯案,南京工部的胡乳攤派、南京戶部的橫征暴斂等等……但這些情況皆是隻限於官場之內,對於民間百姓的反應卻不大了解,我想要向柴掌櫃打探的事情,也正是百姓們的想法與反應。”
眼見到霍正源與江正二人率先說了南京官府的壞話,霍正源也是再次開口追問,柴源無法躲避,隻好是硬著頭皮答道:“唉,百姓們還能有什麽反應,能忍則忍、能躲則躲、能挨則挨,除此之外也做不了別的……說到底,百姓們無權無勢,就算有什麽不滿,也沒辦法影響那些高高在上的貴人們……
嘿!民意、民心、民怨這些東西,若說它們不重要吧,達官們總是掛在嘴上,若說它們重要吧,但假若達官們隻是掛在嘴上沒有放在心上,那就屁也不算!雖說君者為舟、庶民為水,但在洪水滔天之前,些許民怨在那些操舟者眼中也隻不過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波瀾罷了。”
霍正源與江正二人相互對視一眼,顯然都不滿意這幾句泛泛之談。
不過,柴源所講的最後那一句話,倒是有些見識,卻不像是柴源這樣的生意人能說出來的。
隨後,在霍正源的示意之下,江正又問道:“柴掌櫃所言,頗是有些見識,可是柴掌櫃自己想出來的?”
柴源老臉微微一紅,連連搖頭道:“鄙人就是一個開飯莊的,哪裏有這般見識……也不瞞兩位,前段時間應天書院的才子們經常來我這裏聚餐,領頭之人乃是那位呂德呂大才子,鄙人當然不敢怠慢、一直是親自出麵伺候,這些話全是鄙人在伺候期間聽到那位呂大才子所講的。”
“呂德……”霍正源若有所思,然後向江正解釋道:“據我所知,這位呂德乃是應天書院近年以來最著名的才子之一,唯有那位趙山才可以稍稍昏他一頭,但如今隨著趙山才的英年早逝,他已是公認的江南第一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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