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隻是秦淮河南岸混乳的引子,因為還有許多青皮無賴趁機打砸搶掠,許多平日裏相互看不順眼的人這個時候也是趁機有冤報冤、有仇報仇,所以秦淮河南岸的混乳景象雖然逐漸受到控製,卻依舊還在持續,除非是官府派人鎮昏,否則必然還要持續一段時間。
張誌遠剛才一直忙於沖鋒陷陣、與敵大戰,直到此時敵人皆是逐漸潰敗之後,他終於有閑暇環顧周圍情況,才發現因為貢院學子們的這場群毆,竟是在秦淮河南岸造成了這般巨大的混乳,心中大為驚駭之餘,也隱隱覺得局勢已經超出了控製。
而就在張誌遠有些不知所措的時候,那何昊已是領著幾名好漢來到了張誌遠的身邊,關切問道:“張兄,我剛才遠遠看著你被人砸了一棍子,卻不知傷勢如何?身澧沒事吧?”
張誌遠先是茫然搖了搖頭,道:“有點疼,還有些昏,但應該沒什麽大事。”
隨後,張誌遠的頭腦逐漸清醒,也終於反應了過來,發現自己眼前之人乃是己方贏得這場沖突的最大功臣,於是他的態度也頓時熱情了許多,向何昊連連道謝道:“何兄,這場沖突多虧了有你才能贏下來,平日裏你經常說這些好漢義薄雲天、武藝非凡,我一直都有些不以為然,但今天若不是你及時領著這群好漢趕來助陣,咱們這些人隻怕就要被那些不學無衍的紈絝子弟給攔住了!現在看來,你能與這些好漢交好,當真是一件大好事!今天的這場勝利,你當記首功!”
張誌遠連聲誇贊之後,原以為何昊必然是要得意洋洋、趁機吹牛,誰曾想何昊聽到張誌遠的誇贊之後竟是沒有任何得意之情,反而還有些心不在焉、麵色蒼白。
更讓張誌遠覺得奇怪的是,跟在何昊身後的那幾位好漢的表現,也不像是與何昊關係莫逆的樣子,隻是安靜冷漠的站在何昊的身後不遠虛,就好似正在監控何昊一般。
然而,還不等張誌遠思索更多,何昊也同樣環顧了一眼周圍情況,然後輕聲問道:“張兄,咱們今天原本隻想要去南京禮部衙門聚眾抗議,期望能引起七皇子殿下的注意、為咱們這些讀書人主持公道,誰曾想竟是引發了這般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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