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大皇子又給他一腳,“天子麵前,你也敢隱瞞?” 小白臉被他這一嚇,篩糠道:“草民真的不認識,是個四十多歲的女的,大約……” 眼珠在幾位皇子身上轉了一圈,道:“大約比這位殿下矮一頭,眼角有個黑痦子,穿的很體麵。” 四皇子皺了下眉,腦中有個人影兒一閃而過,隻是太快,沒抓住。 “別的,草民真的不知道了。”小白臉痛哭流涕。 他知道的,就這麽多了。 皇上轉頭朝內侍總管道:“帶他去畫師那,畫出那人的樣子來。” 福公公應了,點了兩個小內侍,將小白臉拖出去。 幾個皇子都想知道,到底是誰在背地裏做這麽有損yīn德的事,小白臉一走,他們就開始東拉西扯“培養感情”,死皮賴臉耗著不走。 皇上心裏明鏡兒似得,懶得揭穿。 約莫過了小半個時辰,福公公拿著一幅畫回來,進門路過四皇子的時候,目光有些複雜。 四皇子迎上了那道目光,皺了皺眉。 怎麽感覺福公公看他就跟看傻子似得。 錯覺? 福公公將畫像送到皇上麵前,皇上掃了一眼,將畫像拎起來,對著幾個皇子,“你們有沒有眼熟的。” 一眼看到畫像,四皇子隻覺得天靈蓋讓人給zhà了。 何止眼熟! 這人朝暉郡主跟前的徐媽媽。 朝暉郡主是鎮國公的長女。 他母妃德妃是鎮國公的二女兒。 &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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