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道“當然不願意!女兒去查她爹當年不清不白的事,你覺得平陽侯臉上能光彩?” 想到平陽侯那張老臉上的憋屈,皇上心情徒然好了不少。 福公公頓時一臉恍然大悟,“還是陛下英明。” “你把這七年來宮裏不管是失蹤還是暴斃亦或外放的人員統計一下,一會給蘇清送去,她既是要查,少不得這些。” “是。” “還有當年負責接管這鐲子的匠人。” “是。” 正說話,外麵一個小內侍回稟,“陛下,德妃娘娘跟前的嬤嬤求見,說是娘娘發起了高燒。” 皇上因為這個重見天日的鐲子而燃起的怒火好容易壓下去些,猛地聽到德妃二字,一把抓起手邊的茶盞對著禦書房大門砸過去。 “朕是禦醫嗎?她要等著朕給她治病,就讓她等著,朕雖然治不了病,但朕可以給她辦後事!” 皇上這是氣急了! 不過,皇上這氣,倒也不全針對德妃。 當年雖然是德妃領的差事,可並不代表德妃親自帶著鐲子去匠人那,更不代表德妃親眼看著匠人毀了鐲子打造他物。 這其中,能接觸到這鐲子的人多了去了。 皇上是明君,這一點還是清醒的。 可先有太後bī著容恒抬側妃,再有鎮國公給蘇清下dú,現在不僅鬧出了鐲子的事,朝暉郡主還曾在他聖旨賜婚那日說出那種話。 朝暉算什麽東西,居然私下那樣議論慧妃和容恒。 皇上的火氣,一並bào發。 德妃就這樣撞到qiāng口上了。 這話,一轉眼就在宮裏傳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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