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青的聲音挺大的。 那句“我家殿下早上看到寧側妃的臉就吐了血”如同拂耳的春風,霎時間吹遍京都大地。 九皇子府邸的寧遠心得了消息當時就摔爛一隻茶盞。 當然,這是後話。 眼前,四皇子不僅注意了這句話,他更注意後一句話。 “奴才覺得我家殿下怕是命不久矣了。” 連長青都這麽說了,而且,剛剛長青哭的好像真的很悲傷。 難道容恒真的熬不住了? 四皇子狐疑去看容恒的臉,容恒眼皮一番,咳嗽兩聲。 咳嗽完,嘴角就掛了血絲,“四皇兄,你可是坐了轎輦?勞煩送我一程。” 說完,九皇子歪倒在四皇子的身上。 這突然的昏厥把長青都嚇了一跳。 要不是他早就習慣了他家殿下的把戲,差點演不下去。 “殿下!殿下!” 宛若容恒真的去了一般,長青悠長又撕心裂肺的喊道。 四皇子…… 側妃進門,府中自然是要擺宴席的。 但是作為主人公的容恒被抬著回去,並且一整天都昏迷不醒。 這宴席,隻能作罷。 當然,同時作罷的還有洞房。 於是,寧遠心的屋裏,又碎了一隻茶盞。 一夜之後,終於迎來了蘇清和容恒的大婚。 宮裏一早派了禮儀嬤嬤到平陽侯府,蘇清一麵被梳妝丫鬟塗脂抹粉做造型,一麵聽禮儀嬤嬤叨叨一會的規矩。 聽來聽去,看似複雜,其實簡單。 啥都不用管! 喜娘讓你幹啥你就幹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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