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頓時覺得剛剛咽下去的那口米去了心口窩,並且搖身一變成了刺。 好紮心! 手裏的碗重重擱下,容恒繃著臉看蘇清,“你怎麽不早說?作為秘籍,你連基本的職業cāo守都沒有嗎?” 蘇清無奈聳肩,“人太優秀了,容易被嫉妒,我也嫉妒你啊。” 說完,蘇清輕飄飄離開。 撿起那本《兵法奇解》帶著去了裏屋。 徒留容恒黑著臉盯著麵前的米飯。 他要給自己肚子一拳,把飯吐出來嗎? 這個念頭才冒起,就聽到屋裏蘇清的聲音。 “沒用的。” 聲音清洌洌的,帶著一種看穿一切的睥睨氣勢。 容恒…… 頓時覺得,他手無縛雞之力了。 一頓飯,在吐血的心情下吃完。 點了下人進來收拾了,容恒正打算去書房緩口氣,一個宮人就被府中下人領著進來。 是慧妃跟前的人。 容恒心頭一驚,下意識和蘇清相視一眼,轉而看向宮人,不及他行禮,就道“怎麽現在過來了,出什麽事了?” 宮人很有規矩的給蘇清和容恒請安,才道“啟稟殿下、王妃,今兒晚膳時分,青穗衝撞了太後娘娘,太後娘娘打了她二十大板,娘娘宮裏的散於消炎膏用完了,太醫院那裏暫時也沒有剩餘的,娘娘讓奴才來和殿下拿幾盒。” 青穗是慧妃跟前的貼身宮女。 早不衝撞太後晚不衝撞太後,偏偏今兒。 太後這是拿慧妃撒氣呢。 並且是,光明正大理直氣壯耀武揚威式的撒氣。 太醫院就是產yào的,一盒常用的消炎yào膏豈能說沒貨就沒貨! 分明是太後提前拿走了所有的yào膏。 太後也有光明正大的理由容嬤嬤打了板子,需要yào膏。 蘇清愕然看向容恒,“今兒的事,都鬧到那種地步了,太後居然還能……” 容恒點頭,打斷了蘇清的話,臉色不大好。 “她是太後。” 全天下,唯一一個可以把皇上壓一頭的人。 蘇清扯了下嘴角,默默在自己心裏的小黑本上,記下一筆。 太後打了慧妃的人,衝的卻是她。 這仇,她不能不記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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