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一麵走,一麵拉福星。 福星一把甩開長青,“幹嘛?” 長青道“主子們要做主子們的事了,你留下幹嘛?” 福星瞪了長青一眼,義正言辭道“我留下幫忙啊!” 長青驚呆了。 福星又道“昨天要不是我幫忙,能完成的那麽快嘛!” 長青…… 昨天王妃對殿下……福星還留下幫忙? 長青有些站不住。 驚愕又同情的看向容恒。 知奴莫若主。 一眼看穿長青腦子裏的齷齪,容恒抬手給了他腦袋一巴掌,“出去。” 長青…… 殿下難道是迫不及待了? 殿下,你墮落了。 留下這樣一個眼神,長青腿若灌鉛的離開。 隻是前腳出門,後腳就被容恒的暗衛給提走了。 長青一走,容恒就開始解衣裳。 刷刷幾下,脫得隻剩裏褲,然後非常自覺的趴到床榻上。 動作之矯健,一點不像個快死的。 蘇清一麵將銀針放到火燭上烤,一麵朝容恒道“有點疼,能忍住嗎?” 容恒道“紮吧,本王是那種……” 話音兒沒落下,蘇清一針就紮下去。 容恒頓時一聲嚎叫湧上。 隻是想到自己剛剛沒說完的後半句本王是那種嬌氣的? 就生生忍住了這聲慘叫,手卻捏拳捏的青筋畢現。 蘇清笑得肩膀一抽一抽,“每一針都這麽疼的,要不我還是讓你昏迷一會。” 容恒想到,昨天他就是昏迷之下紮完針的,一點感覺沒有。 顏麵和痛苦相比較,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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