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黑著臉,咬牙切齒,“哀家可是太後,他明知猩紅熱是假的,還用這種可笑的理由關了哀家三天,這不是誠心讓天下人笑話哀家,他若當真是……” 聽著太後口不擇言,容嬤嬤嚇得也不顧尊卑,立刻伸手捂太後的嘴。 “娘娘,這話萬萬說不得。” 身上的傷口隨著動作的拉扯,疼的容嬤嬤聲音發飄。 容嬤嬤冰冷的手碰到太後的一瞬,太後心頭驚醒。 是她失言了。 太後沉沉一歎,“最近事情太多,哀家這心裏……” 太後話沒說完,轉頭看容嬤嬤蒼白的臉,“怎麽,還那麽疼嗎?” 容嬤嬤苦笑。 那可是貨真價實的板子啊,豈能說好就好。 太後皺了下眉,“哀家聽婢女說,慧妃宮裏的青穗,已經能下地正常走了,她挨的板子,可比你的重。” 容嬤嬤苦笑,“奴婢老了。” 太後看著容嬤嬤的臉,心酸道“他連你都打,是真的沒有把哀家放心上啊。” 容嬤嬤沒有接話茬。 主仆倆沉默了一會,太後朝容嬤嬤道“好了,哀家沒事了,你快去歇著,莫要落下病根才是。” 容嬤嬤也的確是堅持不住了,沒有推辭就走了。 容嬤嬤前腳一走,太後又發狠的砸了四個花瓶後,喚了謝太監進來,“你弟弟的事,不是哀家無心,實在是哀家有心無力。” 謝良昨天被杖斃的。 謝太監哭的昏死過去。 此時頂著紅腫的眼皮,謝太監道“奴才知道娘娘的心,奴才隻恨他不爭氣。” 太後幽幽道“你放心,哀家不會讓你白委屈的。” 謝太監哇的就哭出來,“奴才謝娘娘厚愛。” 。: !無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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