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來,我們互助。” 小樣,本王就不信你真敢來! 做戲嘛,誰怕誰! 說完,伸手去解蘇清的腰帶。 蘇清整個人都僵住了。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這個時候,誰先退縮,誰就落了下風! 頂著僵硬的背,蘇清笑眼彎彎,“也好,如此也能節約時間。” 說著,手指在容恒xiōng前畫了個圈。 碎花樓的姑娘都這麽做。 雖然不知道是什麽意思,但每每那些姑娘這樣做,那些恩客都激動地快要上房揭瓦了。 可見,畫圈圈是個必殺技。 蘇清圈圈一畫,容恒搭在蘇清腰帶上的手,就一僵。 身體的血管裏,似乎血yè驟然被加熱,一股躁動襲滿全身。 壓根一咬,容恒本著豁出去的原則,解開蘇清的腰帶。 衣袍灑開的一瞬間,蘇清險些沒一掌劈死容恒。 冷靜,冷靜。 做戲而已! 默默一個深呼吸,蘇清竭力擠出一臉坦然的笑。 外衣脫下,兩人穿著裏衣相對而立。 平時穿著外袍看蘇清,儼然一個漢子。 外袍脫了…… 裏衣下,她的腿不比昨日碎花樓的新頭牌短,腰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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