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直接驚呆了,“你從哪拿的ròu包子?” 他們出門的時候,廚房還沒有送去早飯呢! “胡星咳胡黃啊的。”嚼著包子,蘇清道。 容恒…… 饑腸轆轆看了一眼蘇清吃的噴香的ròu包子,容恒默默將目光挪開。 “這幾日,宮裏一直風平浪靜,但是昨兒晚上母妃派人給我遞了消息,說吃過晚飯那會,德妃忽然褪去華簪跪在禦書房門前。” 蘇清咬著包子的動作頓時一頓,咽下嘴裏的ròu餡兒,一臉嚴肅看向容恒,“這麽說,陛下不僅查出了東西還直接關聯到四皇子了。” 容恒點頭。 蘇清琢磨一下,“你說,陛下會怎麽處置他?” 殘害手足,手段還這麽惡劣,皇上的怒火應該不小吧。 容恒苦笑一下,“如果隻是個沒依沒靠的皇子,鬧出這種事,也許會剝奪王位,降為郡王,可四皇子背後有兩座大山,父皇要怎麽處置就不一定了。” 看著容恒的苦笑,蘇清有點同情他。 果然,世上隻有媽媽好。 同樣是皇子,爹是一樣的爹,誰的娘勢力大,誰就比別人多一條命。 將手裏剩下的包子一把塞到嘴裏,蘇清抬手拍拍容恒的肩頭,帶著一嘴包子味,蘇清安慰道“想開點。” 別的安慰的話,她也說不出。 就算她說的出,容恒也不想聽。 蘇清一說話,那撲麵而來的包子味……他的肚子就忍不住要叫。 同樣是跟班,為什麽人家的跟班這麽敬業,他的跟班,就隻是個跟班。 跟著而已! 馬車外,長青結結實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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