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德妃點頭,“母親放心,我曉得的。” 勸慰了德妃,鎮國公夫人起身去太後處請安。 蘇清和容恒離了禦書房,在慧妃處坐了片刻,兩人便離宮。 回程的馬車上,蘇清朝容恒道“你是不是已經預料了這樣的結局?” 容恒扯嘴苦笑,“比我想象的要好多了。” 看著容恒這種苦笑,蘇清心裏很不是滋味,抬手拍拍容恒肩膀,“你放心,現在咱倆是一夥的,你這個仇,我肯定給你報了!” 容恒眼角一顫,“一夥的?” 蘇清點頭,說的特別誠懇,“你這個人雖然不咋地,但是看在我收了你那麽多銀子的份上,以後你的安全,我負責了,隻要我在京都,一定保護你。” 容恒…… 怎麽有一種大哥罩著小弟的既視感啊! 看了蘇清一眼,容恒默默將頭轉到一側。 和蘇清說多了話,容易英年早逝。 他還是多花點心思想想今兒晚上的睡覺問題吧。 怎麽才能又抱著又不熱呢? 容恒白著一張臉倚頭坐在那,落在蘇清眼裏,那活脫脫就是一個沒娘的孩子是根草的典型代表。 當然,容恒是有娘的,隻是她娘不如人家的娘權勢大。 心裏情不自禁泛起一股心疼。 蘇清這人,就是這樣。 被她劃到勢力範圍中的人,她可以為所yù為的欺負,但絕不能讓別人欺負。 “你這麽難過,不利於養病的。”蘇清擔心的看著容恒,“要不,跟著我去軍營吧,散散心。” 容恒…… 他看上去很難過嗎? 他一點不難過啊。 四皇子做的事被過了明路,他會被鎮國公一黨更加視為眼中釘,可也有一個好處,那就是其他皇子不敢再用這種dú殺刺殺的手段弄死他了。 而且,四皇子被剝奪所有職務,閉門思過半年,這半年足夠其他皇子蹦躂了。 他們大約也沒時間琢磨怎麽害他。 等四皇子恢複自由,其他皇子也蹦躂的差不多了,那種高度,足夠他們王牌對王牌了。 不過,既然蘇清覺得他難過,他就難過吧,誰讓蘇清現在看他的目光,充滿了母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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