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一起做噩夢(3/3)

後捋了一下發絲。


也許是深夜使人放下戒備,他無所謂地說道:“我十五歲生日那年,生我的那個女人死了,她把我送到傅家以後就自殺了。”


葉挽瓷捏緊了手中的被子,沒有說話。


“因為生我,被傅仲拋棄,未婚懷孕,空有美貌毫無一技之長的她精神也愈發不穩定,本來她的基因就有精神病的隱患,於是徹底爆發了。”


“後來呢。”


“她清醒的時候對我很好,會抱著我跟我道歉,發病的時候又會很可怕,我背上的傷很多都是她打的。”傅景朝的語氣好像在說別人的事一樣,“你見過的。”


“嗯……”


“我十五歲那年,她快死了,因為得了艾/滋/病。”


葉挽瓷一愣,沒想到之前老太太口中很不好的病居然是這種病。


傅景朝顯然注意到了她那一愣,以為她是害怕了於是嘲諷地笑道:“你放心,她是生了我以後養活不了我去做了一些皮/肉生意後來才染上的。”


“我沒有這個意思。”


傅景朝嗤笑了一聲,繼續說道:“她死的那天我回去看了一眼,她的眼睛睜得很大,很空洞,手腕處的血浸濕了整個床鋪,她躺在那裏,瘦的沒有了人樣。”


葉挽瓷握緊了他的手。


“可是她年輕的時候也是真的很漂亮,可是自從遇見了傅仲,人生就如同最悲慘的電影一樣拉開了帷幕。


“我至今都忘不了她臨死前那個眼神,以後的每年過生日我都會記起來。”


“那你對她……”葉挽瓷不知道該用什麽樣的詞匯去形容。


“我一開始是恨她的,後來隻是覺得她很可憐。”傅景朝話題突然一轉,反握住了葉挽瓷的手,“我說這些,隻是想告訴你一件事情。”


“什麽事情?”


“我的基因裏也是潛伏著精神病的隱患的,發起病來可能會非常可怕,即便這樣,你還要呆在我身邊嗎?”


葉挽瓷猶豫了。


傅景朝看著她為難的樣子,心也一點一點的涼了下來。


他就知道,所謂真愛,不過如此。


剛想開口譏諷她,可是葉挽瓷猶猶豫豫地開口了,她試探著問道:“發病的時候是會打人殺人嗎?”


“說不準。”


葉挽瓷苦著臉說:“那這樣的話,我根本打不過你,到時候你要弄死我怎麽辦?要不我去學個跆拳道,到時候你打我我就還手怎麽樣?我不會手下留情的。”


“……”


“我還沒活夠呢,而且我爸媽養我這麽大也不容易,你屋裏那些動物標本什麽的就挺嚇人的,都是你發病的時候做的嗎?”


“不,那是清醒狀態下做的。”


“??”


“你應該聽說了吧,我的反社會人格,沒有憐憫心,沒有同情心,隻想將一切喜歡的控製在自己手裏。”


葉挽瓷硬著頭皮問道:“那你對我什麽感覺?”


傅景朝微笑著挑了下眉毛,笑容帶著一點微妙的怪異感,說道:“你讓我有性衝動。”


“……”


“並且是唯一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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