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我回來了(2/3)

又多交待了幾句。


“我是怎麽了?”葉挽瓷揉了揉太陽穴問道。


“你發燒了,高燒39度,你好好休息兩天,到時候拿著病例證明給你報病假。”


“哦,謝謝穆主編。”


“要是想謝我就把身體照顧好不要動不動的就生病。”


“……哦。”


穆則離開後,葉挽瓷靠在病床上,看著自己頭頂輸液瓶裏一滴一滴落下的液體,視線掃到了瓶身上醫院的標誌,想到之前季修告訴她傅景朝也在這家醫院,不由得起了念頭。


在她掛完水可以下地走動的時候,悄悄去了傅景朝的病房門口看了看。


透過那扇玻璃小門,她看到了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沒有一絲血色的傅景朝。


他本來皮膚就是常年不見陽光的白,現在更加嚴重了。


病房的窗戶透進來的日光打在他的臉頰上,隱隱生出一絲透明之感。


他的雙眼緊閉,似乎沉淪在睡夢中不願意醒來。


葉挽瓷從那天發現那本日記的震驚中漸漸冷靜下來以後,覺得自己確實太過分了。


可是她怎麽可能會想到有這種事情呢?一切的線索都指向了他就是自己要找的人,現在卻突然發現,他是,又不是。


同一具身體裏,不同的靈魂。


這讓她非常矛盾。


她抬起手,透過玻璃窗撫摸了一下他瘦削的臉小聲說了一句“對不起”。


葉挽瓷在醫院住了兩天,高燒退了以後就回去上班了。


她隻有將自己的心身全部投入到工作中,才能阻止自己亂哄哄的大腦胡思亂想。


葉挽瓷將思緒拉回,開始篩選稿件。


由於攝世給的稿酬一直都比同行業高一點,所以投稿的人也很多,這次周年特刊又追加了特別獎勵,所以可篩選的範圍就更多了。


這次的兩個主題算是聯動性的,餘燼與又生是一種不破不立般的存在。


她選了一個多星期,終於看到了一個比較貼題又充滿了遐想空間的作品。


這個人的拍攝手法有些眼熟,非常成熟卻又充滿了創造力。


交錯的樹木枝幹在冬日裏光禿禿的看著充滿了蕭瑟,樹底下是被寒風打落的枯枝與落葉。這些枯枝落葉被點燃過,隻剩下一絲微弱的火花,在風中搖搖欲墜,即將熄滅。


下一張,給了火苗一個特寫,火苗掙紮著,不甘心這樣死去,於是努力吞噬了更多的枯葉想要重燃,可是最後還是熄滅了。


嚴寒的冬日裏最後一絲溫暖消失殆盡,令人憂傷。


下一張,鏡頭往上,幹硬的樹幹有一點隱隱的綠意,仔細一看,一顆嫩芽在寒風中漸漸探出了頭。


頗有一種“冬天來了,春天還會遠嗎?”的意味。


葉挽瓷對這組作品感覺非常滿意,立刻回複了這份郵件並且發送了聯係方式。


企鵝頭像閃動,她趕緊點開一看,又是陸行。


陸行:考慮的怎麽樣了?


葉挽瓷:- -


她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麽,因為這個人好像看不懂她的拒絕一樣。


陸行:我可以加錢。


葉挽瓷:不是錢的問題。


陸行:那怎麽樣你才願意?


至此,葉挽瓷已經無話可說了,於是直接將他拖入了黑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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