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礙，今日便可離開。”
菡黛當然不會告知程勿，女瑤妖魂碎裂，命不久矣。
也不會告知程勿，女瑤不過是垂死掙紮，說不準那一日便徹底的消弭於天地。
“沒事？”
程勿蹙眉，滿臉不可置信。
他明明記得那日，清樾將女瑤帶走時，說她即將身隕。
他明明記得那日，女瑤臉色煞白，氣息盡無，一副瀕死之像。
怎麽便沒事了？今日還可離開？
程勿心中盡是疑慮，其中更是夾雜著些許的擔憂。這一刻，他竟然升騰一個想法，那就是去見一眼女瑤……
菡黛看著臉色逐漸暗沉的男人，頓時心慌。
“阿程哥哥，我原本以為你們成婚五百年，瑤姐姐按下手印時會有不舍，最起碼會有些遲疑。”
菡黛拉著程勿的手，臉上滿是虛偽的失落：“卻不曾想，她竟是沒有絲毫的遲疑，想都不想便按下了手印。”
她的話落，程勿的臉色也跟著變了變。
很明顯，他將菡黛刻意說的這句話聽進了心裏。
他抽回手，煩躁的捏了捏眉心，一股煩悶在心中渲染開來。
菡黛的眼底滿是陰狠毒辣，想要將程勿徹底的留在身邊，隻能趁他還未察覺到自己的情感時，讓他對女瑤徹底的憎恨。
菡黛咬了咬牙，複又開口道：“還有，瑤姐姐讓我同你說一句話。”
程勿聞言眼底劃過抹流光：“什麽？”
“她說……她隻願與你再無聯係，最好死生不相見！”
菡黛的聲音緩緩落下，像是一記重錘，猛地砸向程勿的心口。
女瑤竟然說要與他死生不相見！？
那一刻，程勿好像聽到什麽東西碎掉的聲音。
他沒有想象中的怒氣，有的卻是慢慢從筋脈爬向心髒微微泛疼的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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