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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鬆了下來，可如何也不像之前一般鬆弛。
“既然如今你同女瑤和離了，那我也就沒什麽可忌諱的多言兩句。”
坐在程勿對麵的赤霄倏然開口，或許是酒氣襲上了頭，他頗有些激動。
“女瑤是九尾狐族，天生的美貌，靈山求學時，可謂是頗受追捧。”
赤霄回憶著那時的情景，忽的站起了身。
“重要的是她不但貌美，性子上也是一等一的良善，想當初，我還曾興過將人拐回去的念頭，隻是可惜她心裏頭隻有程勿，根本不曾看過我一眼！”
“你這話說的，阿程長的比你不知俊俏多少！若是我，怕是也不會看你！”
“就是！”
旁邊的人附和著。
程勿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意，良善？
女瑤那女人若是說的上心底善良，那這世間就不會有惡毒的人！
“你倒是說說看，她怎麽個良善法兒？”
胥陽一旁調侃著。
“大抵是八百年前吧，我們被師父扔去了虛無之境的事，你們可有印象？”
赤霄端起眼前的酒，一口喝幹，接著說道：“那次阿程受到凶獸暗算，就是女瑤憑著一己之力將人背下來的。”
伴隨著赤霄的聲音落下，程勿一怔。
八百年前的那一次，他自然記得。
那時他們身上的妖力，魔力盡數被師父封住，他一時不察被凶獸重傷以至昏迷。
他至今不曾知曉背他出去的人是誰，但是絕不可能會是女瑤那個女人！
胥陽驚愕的搖了搖頭，滿是不可置信道：“怎麽可能？以程勿當時的身量，女瑤那般纖細的身子怎麽可能背的起？”
“胥陽，這件事赤霄並無謊話，我也是親眼瞧著的。”
另一人忽然開口認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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