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可妍臉色瞬間唰白,滿是不可置信地失聲道:“不……不可能,不是你還能是誰,你明明吃了那個藥……”
池宴忻眼眸一冷,徐可妍反應過來聲音戛然而止。
在場就沒有一個笨的,俱是用淩厲目光看向她。
整個氣氛死寂而又壓抑,突然一聲輕笑打破了沉悶。
眾人看向聲音來源,隻見容汐笑得花枝亂顫。
她也不是故意打破這種嚴肅氛圍,隻是實在想不通怎麽會有這樣又毒又蠢的女配。
果然池宴忻眸色沉沉地問出聲:“你笑什麽?”
容汐呲著白牙,笑得明豔無雙。
書裏池宴忻可沒否認這件事,甚至因為徐可妍利用這孩子陷害原主,把孩子作沒了後,越發厭惡原主,也將原主推入更悲慘的境地。
現在的容汐不知道哪個環節出了問題,不過已經到了這境地,不妨礙她再踩上一腳徹底除了這女人。
“果然是因果循環。”容汐一臉感慨,“綠人者,人恒綠之。”
她可不管池家父母在不在這裏,反正她又不想嫁進池家,犯不著裝賢良淑德讓自己不痛快。
池宴忻一聽便明白了她的意思,凝眸看了容汐半晌,嘴角微抿:“吃醋?你放心,我跟她什麽都沒發生。”
容汐被池宴忻看得一陣惡寒,轉頭看向臉色慘白淒然,嘴唇顫抖的徐可妍。
“徐可妍你哭什麽?反正你備胎無數,何必吊死在一棵樹上?”
徐可妍神色大驚,又一臉屈辱的尖叫道:“你胡說八道什麽?”
“嗬嗬。”容汐笑得燦爛。
徐可妍卻不自覺後退了一步。
“池家大少,沈家公子,星娛老板……怕是你自己都搞不清楚肚子裏的孩子是誰的。”
池宴忻跟沒跟徐可妍發生過關係容汐並不在乎,隻是看他這態度,想來也不會再將徐可妍當眼珠子一般護著,容汐當然要抓住機會。
徐可妍麵色猙獰就要衝著容汐撲上去:“你閉嘴,你胡說八道……”
池宴忻不動聲色往容汐麵前一站,徐可妍又變了臉色,“宴忻哥哥,那天晚上是你對不對,那是你的味道,一定是容家逼迫於你……”
“好了。”池宴忻眼神冰冷,再沒有以往的溫和,“我想你一直以來都誤會了我和你的關係。”
池宴忻剛說完這句話,後麵的容汐突然感到一陣心悸,隨之而來的便是劇烈的頭疼。
下一秒整個世界都變得天旋地轉起來,容汐全身骨頭似要被卷入旋渦中碾碎一般,她還來不及做出反應便暈死過去。
再次睜眼時,容汐是被一杯冰涼的液體潑醒的。
她晃了晃還有些眩暈的腦袋,抬頭便看見趾高氣揚的徐可妍站在自己對麵一臉鄙夷,手中還端了一個空酒杯。
“容汐,你瞧瞧你這幅鬼樣子,怎麽好意思出現在這種場合,也不怕別人沾了晦氣。”
容汐沒理會她,而是迅速觀察了一下四周,隨即緊緊皺起眉頭。
這是……一個月前嶽瀟瀟的婚禮現場?
她怎麽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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