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驚訝於這鄭重的語氣,連忙回道:“叔叔您不用那麽客氣,有什麽吩咐就直說。”
賀父苦笑一聲,緩緩道:“其實這一切的起因都是怪我太過溺愛賀朗,他早年喪母,我便對他管束不多,養成了他現在這個藏不住心思的性子,可是這兩年我身體越發不好,時常心悸,我怕那天真出了點意外撒手人寰,賀朗便隻能任人宰割。”
賀朗性子懶散卻又有些幾分難得的天然純真,若是出身小康或許無憂,可偏偏生在了世家,賀家以後偌大的家業都得他一人承擔。
容汐一驚,連忙安慰:“賀叔您想得太多了,我看您身體很好。”
賀父搖搖頭,笑容苦澀又令人心酸:“我的心髒病越來越嚴重了,可因為不放心他便一直不敢定手術日期,萬一出了意外我連手術台都下不來,留下賀朗他一個人可怎麽辦?”
池宴忻問道:“那賀叔您是想讓我們幫賀朗?”
“不要你們幫他,你們幫得了他一時,幫不了一時,我是希望你們倆能調教一下賀朗,現在的他連徐可妍那種女人都看不透,又怎麽跟商場上的那些笑麵虎鬥。”賀父歎了口氣,“我不求他跟你們倆一樣出色成為人中龍鳳,隻求日後不會輕易被人掣肘。”
賀父說完,便期待地看向兩人。
池宴忻和容汐對視一眼,皆是啞然無言。
賀父蒼老的眼眸逐漸黯淡,笑得有些自嘲:“我本來希望賀朗跟小汐在一起,我百年之後就算兒子沒出息,至少兒媳護得住賀家,可後麵看著你們倆實在沒那個意思,後來我又想想,我怎麽能把我兒子想當然地當成一個吃軟飯的男人……”
容汐打斷他:“賀叔,您別說了,我答應你。”
她的眼眶泛起微紅,或許是在現實世界父母緣薄,容汐對能遇見現在的父母十分感激,也無法拒絕一個父親最後的請求。
下一秒,她的肩膀被人搭上,池宴忻鄭重堅定的聲音傳來:“賀叔,您放寬心養好身體,不久之後,我和小汐一定讓你看見一個全新的賀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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