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誰說的是真話(1/2)

溫熱帶著薄繭的手探進她的睡裙,繞過平坦的小腹往上遊走,即將碰觸到身前的柔軟時,沈薇亦突然睜開了眼。    方鴻箋被抓了現行,有些窘迫,嗓音因**而有些沙啞:“你醒了。”    橘黃色的壁燈照的她目光柔和,沈薇亦抬起手臂環著他的脖子,那麽曖昧的姿勢令方鴻箋心血澎湃,就在他貼上她的唇時,她輕啟嘴唇喚了句宋乾硯。    那麽輕淺的聲音,卻字若千鈞地砸到他心頭。    “宋乾硯”    沈薇亦含混地喚了聲,又幽幽地閉上了眼睛。    方鴻箋起身坐在床邊瞧著她,他寧可在她清醒時強行碰她,也不願她醉酒時把他當做別人的替身,尤其是那個人處處不如他。    壁燈被熄滅,聽著房門緩緩關閉,腳步聲漸行漸遠,沈薇亦在黑暗裏睜開眼睛。    第二天,直到所有的飯菜都擺放到桌子上,沈薇亦才洗漱完下樓,方鴻箋體貼地盛了碗雞湯給她,傭人吳阿姨在一旁含笑介紹:“這湯是先生親自熬的,燉了足足兩個小時呢,太太真是好福氣,嫁給方先生這麽好的人。”    沈薇亦反感方太太這個稱呼,低著頭攪拌著碗裏的湯:“你工作那麽忙,以後就別親自做這些事了,讓吳阿姨用高壓鍋燉,味道一樣的。”    方鴻箋夾了些筍片給她,意味深長地說:“真的一樣麽?”見她臉色沒有任何變化,他才相信昨夜她真的是醉後無意識地囈語,可就連醉酒囈語都是宋乾硯,他嫉妒的發狂,麵上卻不顯露分毫,溫笑,“一個是快速將骨肉燉的熟爛,但湯水清亮,一個費時費力,但湯水卻是濃鬱的奶白,味道肯定有區別的。”    宋乾硯也曾煲湯給她喝,也是這麽濃鬱的白,她以為那味道鮮美的湯是摻了墮胎藥的,可喜樂拿回來的檢測報告卻是正常。   &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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