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在那昆侖山之上,也是有著幾個老朋友,隻是不知,你又是如何破戒走下昆侖的呢?”
“老兄果非常人,嗬嗬。恕河圖眼拙了。”
葉河圖淡笑一聲,道。
“河圖!龍出洛水,背負河圖;是謂洛水河圖。不錯的名字啊。”
老人大笑一聲,道:
“不過,你的人生,卻也是如騰龍般變幻莫測啊!,我,看不透……
至少隻能看到你的未來二十年的大致光景啊。”
葉河圖原本微微的笑意,再度嘎然而止。一臉古怪的看向老者,道:
“老兄,你可不要唬我啊。雖然對你剛才的話,我也頗有幾分相信,但是,若說看透他人二十年,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說得出口的,小心,禍從口出啊。”
“嗬嗬,老朽口中而出,對於小兄弟而言,都是金玉良言啊!”
“哼哼!就連聞名於世的風水術數大師楊筠鬆、曾文、廖禹、賴布衣,也未必敢說出這等狂傲之話,你又有他們的幾分水平呢?”
葉河圖冷笑著說道。
老人笑著搖了搖頭,有些不屑道:
“他們?你應該問我,他們有我的幾成火候?哈哈——”
葉河圖滿臉愕然之色,同時也有些無語,還真是個狂妄的老頭。
老人也不理會葉河圖的臉色,旋即起身,向著遠處走去,一邊衝著大聲賦詩說道:
“隻身殺下昆侖山,仗劍孤倚血浸衫;
笑看紫禁風波動,西去教廷冷眼觀;
舉手破滅轉輪回,猶自閑庭亦凜然;
江山美人在我心,獨步華夏煙雨間。
葉家——河圖;哈哈!後生可畏啊!”
有些茫然的聽著老人的詩,直到最後那句“葉家——河圖”,這才猛然驚醒,起身問道:
“敢問老兄名諱?”
“哈哈,世人皆謂我為神機。但是,卻依舊難以真正的窺得天機啊!哎……”
伴隨著一聲歎息,老者消失在小巷的拐角處。
此時,葉河圖依舊在回憶著剛才老人的那幾句詩,
“神機?!神機?!居然是他,赫連神機!!!”
葉河圖再度驟然抬頭,望向那拐角處,喃喃道。
小的時候,父親就跟他說過,華夏有一位真正的風水術數的神師級的人物,隻有真正的上流人物才能接觸到。所謂的風水大師楊筠鬆、曾文、廖禹、賴布衣,恐怕將之盡數加起來,也不到這位老人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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