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問道:
“另一幅怎麽樣?”
“另一幅則是贗品。雖然狂放而不失雄渾,細膩也很到位。但是筆力滲透的有限,多少有些顯得做作了。”
“你說這幅草書是假的?”
楊望真臉色微微一變。
葉河圖點頭道: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我憑什麽相信你呢?”
楊望真眼神之中的笑意頗濃,問道。
“我需要一張紙,一支筆。”
“跟我來書房。”
“這裏有上好的筆墨紙硯,我倒是好奇,你能給我怎麽樣的驚喜呢?”
楊望真笑著道。
葉河圖不動聲色拿起了那隻一看就知道不是一般市麵上能買到的普通貨色的金色狼毫筆,在那尚有餘墨的硯台之中,輕輕地沾了沾,不多不少,恰到好處。
葉河圖輕輕的鋪開一張潔淨的白紙,右手在瞬間揮毫而上。麵色凝重,頗為自然。
片刻之間,葉河圖的作品已經完成。
看的楊望真雙眼放光,不禁拍手讚歎道:
“這幅草書,絕對可以以假亂真。如果不是紙張上的問題,或許就連鑒定學家也未必能看得出來這是件贗品。筆力鋒芒隱而不漏,千鈞之勢,頗有一股另類的味道。與張旭的草書,甚至有的一比。”
“兩幅字畫,一新一舊,一真一假。但是,家的,終究比不得真的。”
楊望真眼神玩味。
“說到底,新的草書跟原版的比起來,自然差很多。這個到我自然是懂得。有些東西,無論在哪個方麵,都要略差一籌。我唯一能做好的,也就隻有控製好新草書的火候而已。畢竟,我的能力也是有限的。”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我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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