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侍女失蹤得蹊蹺。”
“哦,”沈珍珠仍然笑道:“是怎麽回事,說來聽聽。什麽時候失蹤的,仔細查了沒有?”
“今天早上才知道的。昨晚亥時銀娥侍候完崔孺人就去歇息,同房的侍女睡得死,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沒有回房。今天早上,崔孺人傳她去侍候,就左右找不著她了。又看她床鋪整整齊齊的,敢情昨晚上根本沒睡過。開先老奴還沒上心,以為是小丫頭片子愛玩,躲哪裏偷懶去了,後來崔孺人又來催,老奴帶人將府內該找的地方都找遍了,都沒有!再問值守前後府門的侍衛,也都說沒見人,查了她的隨身物什,哎呀,衣褥、首飾並錢幣,一樣沒有少。王妃,您看這事蹊蹺不?”劉潤倒是繪聲繪色。
“再蹊蹺的事,也難不倒劉總管你。”沈珍珠輕描淡寫的道。侍女失蹤之事可大可小,銀娥是崔彩屏陪嫁侍女,鬧大了,廣平王府被指個虐殺侍女、拋屍滅跡的罪,也不是玩的,但沈珍珠瞧劉潤不慌不忙的神色,知道他心中已然有數,不禁暗罵劉潤老奸巨滑,必有下文。果然,劉潤接著說道:“老奴惶恐,本來是極小的事,可偏偏崔孺人的侍女玉書說,銀娥怕是被人謀害了!”
“無緣無故,一名小小侍女,誰去謀害她!”
劉潤似乎是小心翼翼的說道:“她說,是王妃的侍婢紅蕊害的!”話音剛落,在旁的紅蕊已經忍耐不住,大聲分辨道:“她胡說,好端端的,我害銀娥做什麽!”
“嘿嘿”,劉潤皮笑肉不笑的拉扯了兩下麵部肌肉,走近紅蕊:“紅蕊姑娘,昨日下午,你在浣衣房和銀娥起過爭執,是不?你還揚言要打死銀娥,是不?”
紅蕊怔了怔,答道:“是又怎麽樣,她故意用水潑髒我的衣裙,還口出穢言譏笑於我;至於說打死她,本就是氣話,我紅蕊性格直快,要為這樣的理由就要打死人,那我早已入了刑部大牢,不會在王府裏待著了!”她說話又急又快,但劉潤仍然保持著極慢的語速,笑著說道:“紅蕊姑娘這麽說,老奴是信,王妃肯定也信,隻是不知崔孺人信不信。”
“天啦,我的丫頭怎麽會不見了呢?”正說著,崔彩屏已經哭哭喊喊的闖進來了,一見沈珍珠,便一把拽住她的衣袖,嚷道:“姐姐可要為我作主,銀娥打小跟我,最貼我的心,別是什麽人看不慣,把她謀害了!誰這麽狠心呀!”邊說邊拿出一方手巾拭麵,覷眼惡狠狠的瞅著紅蕊。沈珍珠冷眼旁觀,先不說話,但看見崔彩屏竟真的流出了幾滴眼淚,不由暗暗納罕。
崔彩屏說話口無遮擋,倒是身旁扶持的侍女玉書見勢不對,忙說道:“夫人快別這麽說!”
“啪”的一聲,玉書臉上已經吃了一記耳光,崔彩屏意猶未足,拉住還要打,口中罵道:“不要臉的小蹄子,有你說話的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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