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連天展盡金芙蓉(下)(3/3)

珠道:“老奴對王妃實在佩服得緊。”


沈珍珠淡淡說道:“這一番熱鬧,你也瞧夠了。”


劉潤仍然笑:“老奴隻是不明白,王妃為何為不嚴加拷問銀娥一夜的去向?”


侍女私自出門一夜不歸,又未和人私奔,左右不過是私會情郎,有什麽可問的,總得給崔彩屏留幾分顏麵。沈珍珠不答反問劉潤:“獨孤姑娘哪裏去了,怎麽一天到晚見不著人?”


劉潤一怔,隨即答道:“這——,王妃可得問殿下,獨孤姑娘得過殿下特諭,不屬老奴管轄。”說著幹咳兩聲,接著道:“韋妃娘娘果然有巨眼,王妃當真有經世緯國之才。”


“韋妃娘娘?”沈珍珠心中一驚,麵上神色卻未變,朝侍立門口的紅蕊微使眼色,紅蕊便出去三言兩語邀著守在門外侍候的幾名婢女走了。


劉潤瞬間老淚縱橫,伏地跪下:“韋妃娘娘為太子妃時,對老奴有天高地厚之恩,曾一再劄付老奴,要盡心盡力侍奉王妃。老奴今日鬥膽試了試王妃,還望王妃恕罪。”說著,從袖中取出一物遞與沈珍珠,巧奪天工的金櫛,內壁一個細細的篆字“韋”,沈珍珠這才信了幾分,起身將劉潤扶起,心中怏怏:“我倒有許久沒見著韋妃娘娘了,上回見她,又比以前清瘦幾分。”


劉潤頓時咬牙切齒:“韋妃娘娘一家的仇,老奴但凡有一口氣在,定會想法報的。”


這是一年前的事,李林甫上奏皇上,稱太子妃韋氏的兄長韋堅與河西節度使皇甫惟明構謀,皇上遂給韋堅定了“幹進不已”的罪名,將他由刑部尚書貶為縉雲郡太守,皇甫惟明則以“離間君臣”的罪名,解除河西、隴右節度使的職務,貶為播川郡太守,並籍沒其家,後來李林甫又奏分遣禦史即貶所賜皇甫惟明、韋堅兄弟等死。太子以與韋妃“情義不睦”為由廢妃,韋妃從此在禁中佛寺削發為尼。韋堅一案牽連甚多與其交往的官宦人家,唯有沈家處事低調外人不知,萬幸未被牽連。劉潤知情知底,又有韋妃信物,看來可以信任,隻是沈珍珠見他對此事如此不忿,心中倒有說不出的不安。


銀娣一事雖然未大肆宣揚,但不出半日廣平王府上上下下全都知曉得清清楚楚,莫不知王妃持家有道,精明聰慧,莫不心懷敬畏,提起精神,謹慎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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