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放在心上,更沒有延醫問藥,想著過幾天自然會好。哪知這一病竟然愈來愈重,到了四五日後,已不能下地行走,劉潤把宮中、長安城數得著的大夫已經請了個遍,該用的藥都用了,並無起色。
躺在床上的沈珍珠是如此嬌弱,滑亮如緞的秀發隻挽了個環,半散半開灑在枕上和肩頭,遮住了她雪白的脖頸,那細膩而精致的臉上卻隻有蒼白的感覺,眉尖微蹙,想是不勝病力。李俶不由泛起了幾絲愧疚和憐惜,忍不住去握她露出被外的纖纖柔荑,卻驀的一驚,這隻手寒徹入骨,竟是沒有半分溫度,他壓低聲音朝外喊道:“劉潤——”
劉潤佝僂著背進來,李俶吩咐道:“速去建寧王府請建寧王並王妃來!”從懷中拿出自己的朱紅名貼遞給劉潤:“就說本王延請建寧王妃屈駕為妃子治病。”
“是,老奴這就去!”劉潤喜之不勝。建寧王與廣平王一同在百孫院長大,關係親厚,建寧王妃醫術高明不在宮中太醫之下,但若沒有廣平王開口,尋常人哪裏能請到。
劉潤前腳才出門,一個人影花蝴蝶般竄進內室,大叫聲“王兄”,便湊上床前看沈珍珠,卻是德寧郡主。李俶詫異:“你怎麽這快來了長安,父王和母妃四處找你!”
德寧群主嬉嬉笑道:“嫂嫂好美喲,王兄你真是豔福不淺!”摸摸沈珍珠細滑的臉,又探手拭拭自己的臉,誇張的叫喚:“老天呀,你真是不公,怎麽不讓我也生了這一張臉呢!”
“我看你敢情是要瘋了,前幾天在父王那是要死要活的,今日又在我這兒胡擾,沒看見你嫂嫂病了嗎?”李俶沒好氣的說。
“我當然是要瘋了,”德寧郡主說,“我要樂瘋了!”她依然穿著胡服,緊束腰身,所以行動十分方便,說話間一蹦而起,雙手勉強環攀上李俶的肩,樂滋滋的對她的兄長說:“你知道嗎,我不用嫁了,不用嫁了!鄭巽他死了!哈、哈、哈!”
李俶道:“噫,怎麽說死就死了呢?前幾天不是還好好的嗎?”
德寧郡主又是一陣解氣的長笑:“所以今天我要向王兄鄭重介紹一人,是他幫了我。”說著連推帶搡的把李俶帶到外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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