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騎了腳力強健的胡馬,不分晝夜的往長安趕,竟堪堪隻比先出發的李俶晚到一會兒。
李俶問明情由,得知當時並無第三人在場,才稍稍鬆了口氣。暗忖鄭巽之死,李林甫雖不會善罷幹休,且其耳目眾多,終有一日要疑到德寧身上,但一來無憑無據,二來人是安慶緒殺的,安祿山須不是好惹的,事情隻能走一步算一步。於是對安慶緒道:“安副使,方才得罪之處,還望鑒諒。妃子有病,咱們去書房好好敘舊,再備一桌薄宴,切莫推辭。”
卻聽安慶緒道:“原來王妃病了,……安某不才,早年學過一點醫術……”
李俶喜道:“那樣正好,要勞煩安副使了!”這點薄麵,是得給的,李俶倒沒真的期望安慶緒能治好沈珍珠的病。
本朝對男女之防本無避忌,當下請安慶緒入內室,安慶緒並沒有把脈,隻凝神觀看沈珍珠麵色良久,才抬頭對李俶道:“依安某所看,王妃此病並不是受涼風感,倒象是中毒之狀。”
“原來師兄在此,林致今天來得可多餘了!”建寧王妃慕容林致在這時拂簾而入,她的名字取的是“林下風致”之義,纖敏苗條,說不上甚美,但雅淡秀逸,別有一種氣質,說話聲音似鶯啼燕語。她早在一年前就與李俶兄弟相熟,常常外出同遊,進出廣平王府毫不客氣。
安慶緒倒是一怔,扭過臉再瞧眼沈珍珠,突的抱拳辭道:“建寧王妃醫術遠勝於我,安某不便相擾,告辭!”
李俶一怔,有意挽留,卻又心懸沈珍珠之病,隻好說:“請安副使自便。”
安慶緒說走就走,經過慕容林致身畔時,左手微微一動,一件物是無聲無息的塞進了她手中,慕容林致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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