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可住在這附近?家中有幾個兒女?”
老者頭也不回的答道:“老朽雲遊四海,家中無兒無女。”
沈珍珠“哦”一聲,道:“那小女子和老人家算是有緣,葫蘆裏可有水,小女子口渴得緊,可否借用一口?”紅蕊暗裏嘀咕,小姐向來愛潔,怎麽肯開口向別人借水喝,當真是渴得厲害了。那老者聞言回頭取下葫蘆,遞給沈珍珠。
沈珍珠捧著那葫蘆,慢慢的喝了一口,又遞與紅蕊道:“好喝,你也來一口!”紅蕊接過葫蘆,聞那葫蘆裏竟隱隱透出酒香,甘醇中雜有辛辣,正在遲疑中,忽聽沈珍珠附耳低聲道:“小心,此人有詐!”抬頭見那老者已猛的回過頭來,驢鞍微動,一柄寒光凜凜的長劍已握在他的手上。
紅蕊反倒沒有懼意,喝問道:“你想幹什麽?”
老者一聲冷笑,道:“老朽無奈,也是奉人之命,取你二人的性命。不過老朽倒不明白,我處處小心,哪裏露出破綻讓你知曉了?”
沈珍珠秀目一揚,道:“你說雲遊四海,當是長年騎驢遊蕩,拿葫蘆喝水是常事,何能如此手笨,還得特意回頭拿取?你手掌上虎口處繭少,五指處繭多,分明是長期舞劍之人;至於那葫蘆內的酒,以小女子拙見,竟不是世麵上普通佳釀……”頓了頓,抬頭說道:“而是,宮中禦製的胡酒!”
“好,好!”那老者一時驚詫,沉聲道:“可惜可惜,廣平王妃,好個精細的女子。”明明要殺人,倒歎起可惜來。
紅蕊已抽出纏在腰際的長軟劍,吒道:“先別忙說可惜,且先問問我手中這把劍,說不定倒是我們來為你歎息!”說著,已與那老者遊鬥起來。
那老者劍法剛猛淩厲,招招皆是咄咄逼人,紅蕊劍法柔韌自如,無絲毫滯頓,剛開始二人方是平手。但時間一長,因紅蕊劍法主講守勢,且紅蕊到底年紀輕,氣力不濟,漸漸的落了下風,紅蕊隻得邊對沈珍珠喊“小姐快走”,邊繞樹不斷遊走,以期纏鬥。老者聽了陰笑一聲,說聲“一個也走不了”,一忽裏向紅蕊連刺出十餘劍,劍劍不離她幾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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