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橫江欲渡風波惡(下)(2/3)

說是今日午後過來,沒想到在這裏耽擱了這麽多的功夫。”問那店中小子:“現在什麽時辰了?”


答道:“方至申時一刻。”


時辰已然不早,沈珍珠隻得對獨孤鏡道:“隻怕拙兄嫂現在已快到王府了,勞煩妹妹在這等等,我先走一步?”


獨孤鏡似是十分為難,答道:“王妃之命,奴婢怎敢不從。可奴婢才疏學淺,怎生識得琴譜好壞!”


沈珍珠笑道:“你切莫謙虛,昨日晨間我聽見琴聲悠揚,自你繡雲閣而來,不是你彈奏,莫非還有他人?”


獨孤鏡這才低頭應允,似有靦腆:“王妃見笑了。”


沈珍珠帶素瓷和兩名侍衛由東市而出,上肩輿,心中有事,眼光隻是隨意往四周掃,忽的她大呼一聲:“停下,停下!”肩輿暫停,她怔怔的朝前方望去,一個人的身影,恍惚中在轉角處消逝,仿佛熟識,卻想不起在哪裏見過,胸中象被噎住,怪怪的殊不好受。


回到清頤閣,李俶已經在房中等待良久。問道:“怎麽樣?”


沈珍珠道:“她僅與兩名侍衛留在那兒,餘下的,就看你的人本事如何。”


李俶道:“她素來行事謹慎,這幾日存在特意提防之心,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真虧你想出這誘敵之計,製造機會讓她外出。”攬過她的腰,附於耳側低笑,“你倒也幾分將帥之才呢。”


沈珍珠笑道:“那正好,不是陛下正有意讓你遙領涼州大都督麽,到時你且將都督帥印予我把玩幾日,如何?”


李俶不禁失笑,卻聽沈珍珠已正色說道:“就不知獨孤鏡會不會中計。讓我們摸出一些蛛絲螞跡。我今晨送別林致,她——”說到這裏,有些哽咽。


那夜,枕邊,她終於忍不住一再追問。李俶柔柔的撫摩著她窄細的肩頭,長發隨意飄散,慢慢開口說:“你可知道,獨孤鏡,原本是李林甫的人。”隻這一句,已足以讓她心驚肉跳。


他娓娓道來,仿佛在說一個遙遠的,與他們不相幹的故事。說獨孤鏡何時入府,他如何對她起了疑心,如何識穿她的真實身份,如何將她收為已為。說至沈珍珠的父親被李林甫所陷之事,他的話語才猶疑起來,這是何等石破天驚的秘密——李林甫的患病不治,竟然是獨孤鏡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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