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到 .69Zw. $
“我感覺,獨孤鏡並沒有死。”沈珍珠遙望繡雲閣殘墟,幽幽吐出一句話。
李俶攬住她肩臂,眉宇緊收,雖不說話,其實也認同沈珍珠之語。借死而遁罷,獨孤鏡決不會輕易去死——既不會讓旁人殺她滅口,更不會自戧。她遁往何處?她有著巨大的潛在實力,更有著不屈的鬥誌。雖說李俶經營的實業她無法挪走,但她帶走了一個月的收益,那是一個駭人的數目,足可以興風作浪。
這樣的女子,永不服輸,永遠留有後著,可怖可怕。她從此躲在暗處,誰也不知道她下次出手是何時,怎樣出手。對這樣的女子,沈珍珠不知是該厭恨,還是敬佩。
幾名侍婢清掃院中殘痕,撲火過程中被踐踏的花盆草木,狼籍遍地,慘不忍睹。侍婢喁喁私語,其中一名侍婢說話聲音高了些,飄入沈珍珠的耳中,“可惜,這盆六月雪劉總管最愛,當初天天來侍弄,現今毀透了。”另一侍婢道:“人都不在,還論什麽花,沒這場火,遲早也是去的,誰能比劉總管更講究花木?”
清晨空氣清新,聽她們說話,如看輕風細雨、高天流雲,心中原本模糊的印記,此際沈珍珠豁然契會。
原來是他,原來是他!
劉潤墓在西郊空曠冷落之處。沈珍珠下馬係韁,碑上隻有“劉潤之墓”四個大字。
她佇立墓前,夕陽天外雲歸盡,一憑微風吹山嵐。
“老奴叩見王妃。”期待已久的聲音終於在她身後響起。他果然沒有死。
她長籲一口氣,轉身。劉潤的臉是扭曲的,疤痕交錯,青筋起伏,若不是憑著聲音,萬難認出。她心中有太多的疑問,反而不知從何開口問起。劉潤嘿嘿一笑,說道:“王妃有話但問,老奴一一照答。”一笑之下,他的臉更加猙獰可怖。
沈珍珠脫口問道:“你的臉,為何成了這樣。”
“那是我自己以炭火燒麵,毀容而至。”
“就為了能混入竇如知府中?”
“老奴詐死、毀容,都隻有一個目的——入竇府。殿下已除掉害韋妃娘娘一家的首凶,除下的,唯有老奴親自為之。”
“竇如知?”
“不錯,當初韋堅大人與皇甫惟明交結一事,乃是竇如知暗中告密才讓李林甫知曉。我混入府中將近一年,可惜那竇如知自知罪孽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