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死路,可休怪我手下無情。”說話間,右手韁繩一抖,那軟軟繩索此時宛若毒蛇靈活堅韌,順勢便繞住酒糟鼻子的頸脖,韁繩當空一揚,生生將酒糟鼻子身軀提起,隨手甩去,“噴”的巨響,酒糟鼻子被遠遠甩開十數丈,撞上大樹幹,立即吐血身亡。
胖墩壯實的晚上前一步,眼瞅著酒糟鼻子當場斃命,情知遇上高手,嚇得“晃當”扔刀跪地,磕頭如搗蒜:“公子饒命,公子饒命!”
青年男子韁繩握手,嘴角微帶冷笑斜睨這無恥之徒,口中卻溫言向車內問道:“娘子,你說饒,還是不饒?我聽你的。”
胖墩壯實的想那車內女子開初說話溫柔,定是一慈心軟膽的小娘子,心中不禁存了極大的希望,覺得此女子定不會忍心殺人,自己或能逃得一命。又連連朝馬車內磕頭:“夫人饒命,夫人饒命!”
那車內女子一時並未回答,頃刻靜肅。那胖墩壯實的倒似等待了數個時辰。
忽聽那車內女子聲音由溫和柔美轉為嚴厲冷峻:“天下女子哪能這般好欺負,承宷,世上多一個這樣的人,便讓我們女子多受一份苦,此種豬狗不如之物,我慶幸從沒見過其惡心麵目,今後也不想再見到!”
“好!”
胖墩壯實的尚未醒過話中意味,聽到貴公子斷喝一聲,脖上一緊,被如法炮製,來不及哼一聲,即刻死於韁繩之下。
沈珍珠絕處逢生,全身仍是酸麻無力,別說站起,竟連抬頭向青年男子道謝的力氣也沒有,身子伏在地上,胸口疼痛慢慢彌漫。
青年男子望望沈珍珠,見她衣衫甚是不整,忙別過頭去,衝車內說道:“娘子,你來看看這位姑娘怎麽樣了?”
車內女子答應一聲,拂簾出來,提起裙裾,快步走到沈珍珠身邊。沈珍珠垂頭見那裙裾華麗絢爛,愈顯得自己狼狽不堪,慌忙要將頭更加垂低,卻聽那女子驚詫呼道:“沈姑娘?!”
沈珍珠一怔,此時方覺這女子聲音似曾相識,口音中略帶異腔,不禁昂頭一看。
“哲米依!”
這車內女子,居然是當年曾與她相處月餘的的回紇少女哲米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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