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念此翻覆複何道(上)(2/3)

?”


沈珍珠咳嗽兩聲,道:“你既已知道,我心匪席,不可卷也。你若不肯放我,不如給我個幹淨痛快。這般的折騰我,又有何益!”


安慶緒麵色乍變,揚首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手掌微微一捏,聽到“哧”的脆響,酒杯粉碎,安慶緒揚手隨意往後一擲,正正擊中身後一名侍婢的麵部,碎片劃過處,那侍婢鮮血流淌,卻不敢去拭,跪地“呀呀”的叫喚著,不住的磕頭。


安慶緒隻作無事發生,撫案而起,對沈珍珠道:“你休想再逃離我的掌控。我的忍耐有限,就算要不了你的心,也要定了你的人!你莫要逼我用強,莫要逼我毀了你!”說話中,似是無意朝那侍婢望一眼,拂袖而去。


沈珍珠呆立當場,半晌無法動彈。


他是安慶緒,再不是當年的安二哥。早在歸還那枚珍珠當日,他心中僅存的那抹暖色已全部褪去。是她逼他的,為著自己的名節清白,逼著他一劍斬下,從此心如鋼鐵,視萬物為草芥,摒棄所有情義。


她無法預料他還會做出什麽事來。


他雖摒棄所有情義,惟有對她,因著親下殺手,因著乍然失去,方知決不可舍,竟立意不惜一切奪回。大婚那日,他與她近在咫尺,終失之交臂,卻更激起他之欲望。婚禮未成,或者在他心中,卻早已將她當作天定的妻子。


他一步步退讓,甚至順著她的心意,有意放走默延啜等人,竟是下定決心要留住她的心。


他日日來視,當她臥床不起時,甚至親侍湯藥,讓她身體日漸起色。


或許,他一直是在等,等她回心轉意,等她重識眼前之人,是否方是可托終生之人?


若有一日,當他發覺,無論如何,她已不能將心留在他之身畔,他會怎樣?


他如今對她,到底是愛,還是不甘?是想挽住在這世上唯一深心眷戀,還是想挽住過往年少的美好年華。是對她如眷如戀,難分難舍,還是不甘她情著別處,一心逆轉?


她現今已經求死不成,他還會怎樣?


“就算要不了你的心,也要定了你的人!”


腳底陣陣寒意泛起,她一個踉蹌,早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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