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的經紀人胡洋的行蹤。前天下午,她曾和horizon的林總有過會麵。”
雖然張揚說了這麽長的一句話,但是沒有一個字,是傅雲哲要的信息。
他張口道:
“在哪?”
張揚忙道:
“欒城。就是鄰省的欒城。”
窗邊的男人沒有了後話。隻有急促的腳步聲響起來。
傅雲哲一把抄起桌上的車鑰匙,徑直往門外走去。
也不知是因為走得太急,還是因為旁的什麽原因,快到門口的時候,傅雲哲竟然趔趄了一下。
幸好被站在旁邊的張揚扶了一下,才堪堪站穩了身子。
因為扶了傅雲哲這一下,張揚得以近距離看到他。
看到他略略蒼白的麵色,和額間點點汗珠。
張揚有些憂心,拉著傅雲哲西裝的袖子,忍不住問:
“傅總,您沒事吧?”
聞言,男人眼神一滯,旋即又恢複正常,邊往門口走邊隨口回應道:
“沒事。”
下樓,進地下停車場,開車門,打火,踩油門。
所有的動作都是一氣嗬成,中間幾乎沒有一絲一毫的停頓。
當車子終於開出地下停車場,上了馬路之後,便像離弦之箭一般,急速地衝上路去。
張揚開著車跟在後麵,有些後悔剛剛沒有堅持要求坐傅總的車。
看著開在前麵,瘋狂超車的銀色邁巴赫,張揚眉間愁色難解,一直全神貫注著,才勉強沒有將人給跟丟了。
平城的交通狀況堪憂。
過多的汽車已經讓平城的汽車承載量超負荷,堵車幾乎是每日常態。
早晚高峰更是不足為奇。
天空中的絢爛的晚霞已經漸漸退去,隻餘一絲殘影,在愈發黑下去的夜色中,苟延殘喘。
好巧不巧,正好趕上了晚高峰。
傅雲哲雙手緊緊握著方向盤,修長的指節微微發白,瞧著這架勢,竟像是要將方向盤捏碎了似的。
前麵的車排起長龍,後麵的車也一輛接著一輛的排列。
傅雲哲像是進了一個無解的困局。
額間的細汗還在不斷往外冒,劇烈疼痛的胃,和愈發焦躁的情緒,幾乎要將他整個人撕碎。
他覺得自己一刻,一秒,一瞬間也等不了了。
張揚的車停在後麵,和傅雲哲的車中間隔了幾輛旁的車,隻能隱隱看到一點兒。
他給自家老板打了電話過去。
電話的鈴聲在安靜的車廂裏顯得格外紮耳,傅雲哲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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