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上笑意淺淺,聲音如水波微漾,說起話來,就像在講故事似的,
“生氣的時候,我就是賤.人。”
傅雲哲站在一邊,聽著她這樣說話,整個人像是石化了一般,出不得聲,做不得任何動作。
“是啊,我就是賤,我就是賤.人才會被你糟.蹋成這樣。”
她抬起眼,一雙漂亮的杏眼哭得紅.腫,此時卻古井無波,直直看著他,
“你看到的照片也好、綜藝也好,你覺得那些男人會要.我嗎?他們知道你這麽糟.蹋我,會要.我嗎?”
“宋希雅……”
男人別過頭,明明他還是那個高大英朗,生殺予奪掌控一切的人,可是這一刻,卻不再敢看她的眼睛。
不再敢看一個瘦弱女人的眼睛。
他的語氣竟意外地染上一絲懇求的意味,不過隻有一點點。
不易察覺的一點點。
他說:
“別再說了。”
她的話哪裏隻是片片軟刀子,她的話是剜心的利刃,要將他一寸一寸剮了去。
一個字也再聽不下去。
“好。”
出乎意料的乖巧。
她點點頭,輕聲問:
“那現在我可以走了嗎?”
男人張了張口,終是底氣不足地說:
“這裏是你的家,你……”
“那你出去一下好不好?”
她幹脆不再繼續剛才的話題,隻是繼續用那種沒有任何感情的語調問,
“我想洗澡。”
……
浴室的門被關上,宋希雅撿起被丟在地上的花灑。
連水溫也未被調試過,冰冷冷的涼水。
和剛剛傅雲哲淋在她身上的水一樣的溫度。
她梗著脖頸,不肯多看自己的身體一眼。
隻是機械式的一遍又一遍清洗。
洗到手已經被泡的發皺,這具身體的溫度,像是沒有生命一般。
她就這樣開了門。
男人正坐在床邊,腳邊的煙頭丟了一地,屋子裏盡是煙氣。
宋希雅聞不得這麽濃重的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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