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下唇,近乎絕望地搖搖頭,將那最難啟齒的話說出口:
“不,你已經失去了,再也回不來了,回不來了。”
那個還未出世的小小生命,再也回不來了。
而你,也失去了當他爸爸的資格。
她這樣的說法,聽得傅雲哲雲裏霧裏,不知所雲。隻是直直看著她,張了張口卻不知該說些什麽。
宋希雅也直視他的目光。
那樣好看的一雙眼睛,深邃 、幽暗。
叫人一眼望不到底。
年少的她,就是為了這雙眼睛喜歡上了這個人。
又因為這個人,神魂顛倒,如夢似幻。
她繼續說道:
“他沒了的時候,我甚至想跟著他從這兒跳下去。”
“我們在十七樓。”
宋希雅每說一句都要停頓一下:
“阿哲,你說,從十七樓跳下去,能不能立刻就死掉?”
這話深深刺痛了他。
傅雲哲抬手,覆在她唇上,有些無奈:“雅雅,你在說什麽?不許再說這樣的喪氣話。”
他神情一頓,倏忽又想到她話裏的另一個重點,便又開口問道:
“……他?他是誰?”
瞧瞧。
他根本連那可憐的孩子來過都不知道。
宋希雅倏忽輕輕笑起來,撫了撫自己的小腹,衝著他道:
“阿哲,你給了他生命,卻又無情地害死他,你說,你該不該死?”
“…什麽?”
傅雲哲眉頭緊皺,按著她肩膀的手讓她肩上生疼。
她卻沒有喊一聲疼,隻是平靜的開口,一字一句說得輕聲低緩:
“我懷了你的孩子。”
“可是沒有多久,就流產了。”
宋希雅抬眼直對上傅雲哲不敢置信的雙眼,輕輕宣判:
“就在你撕掉我合同的那天晚上。到處都是紅色……有紅酒,還有我的血,還有…還有寶寶的血。”
男人幾乎是怔在原地,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甚至連張張口,都覺得分外艱難。
與此同時,房子的大門突然被敲響。
一聲,又一聲。
敲的很重。
傅雲哲頓在原地,幾乎是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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