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護士,掃了唐風一眼,哼了一聲後,就那麽華麗的轉身,直接走開了。
“小夥子,你也別喊了,你家大人,剛才醫生搶救過了,嗎啡都用過,那意思,應該是不太好了。”旁邊病床的一個老者,轉身過來,看著唐風,低聲的勸說道。
唐風站在那裏,等了半天,也還是沒有等到醫生過來,他的目光,望向還在那裏哽咽啜泣的上官晴,心徹底的沉了下來。
短暫的時間後,他攥了攥拳頭,最後做出了決定,蹲下了身子去。
既然,這急診的醫生不作為,他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上官晴的父親就這麽離世,他必須做點什麽。
心髒病,作為一個病人基數龐大的全球性疾病,他跟隨著赤腳老師傅一起的日子裏,不止一次看到過老師傅救治心髒病患者,其中不乏幾個,已經一隻腳踩進鬼門關的病人。
伸出手去,將上官晴父親的手腕拿起來,手指摁在上麵,氣流流轉一周,前後一分多鍾的時間後,他睜開了眼睛來,神色之間,帶著幾分的凝重。
上官晴父親的病症,比他預期的還要壞,心肌部分壞死,瓣膜脫落,還有好幾處血管硬化堵塞,這在西藥醫學裏麵,為心衰四級,也就是通俗上說的心髒病晚期。
在那比較遙遠的記憶裏麵,老師傅也曾救治過同樣的一個病人,而當時,他就跟在旁邊,老師傅手把手的教導過他,悄然取出銀針匣子來,憑著記憶,他開始學著老師傅,將第一枚銀針,落入了上官晴父親的頭部天鼎穴裏。
氣流的操控下,銀針一枚枚的落下去,隻很短的時間裏,五枚二十公分長的銀針,依次的沒入到了上官晴父親腦袋上的穴位中。
病床旁邊,原本低著頭哽咽啜泣的上官晴,緩緩的抬起了頭來,看著病床對麵低頭紮針的唐風,她漸漸的安靜了下來,那雙美目,一眨不眨的盯著唐風的手指,在那張麵龐上,帶著的,是強烈的期盼之色。
而在另一旁病床前的病人家屬,看到這一幕後,都停頓了下來,其中有人一陣的搖頭皺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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