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護室徹底的封閉,同時,將所有跟那些病人解除過的人都徹底的隔離起來,然後再想其他的辦法。”跟在陳教授後麵的,是一個山羊胡須的老頭,老頭語速極快的說道。
當這個老頭開口後,唐風緩緩的扭頭過去,目光看向他。
這個辦法,雖然看上去有些極端,有些殘酷,但是就現在的情況來說,未嚐不是一個最佳的選擇。
可現在的問題是,因為在最初的時候,所有人都不清楚,這些村民是感染了病菌,所以在將他們轉移的過程裏,並沒有做防疫的準備,而在整個過程裏,跟他們接觸過的人,不知道有多少。
這些人裏麵,隻要有少數的幾個感染了,這些被感染者,再跟其他人接觸,受感染的人數就會飆升起來。
而從發現這些病人,轉移這些病人到現在,已經過去了足足八九個小時,這個過程裏麵,天才知道,在外麵,感染者的數量,增加到了多少呢。
“現在的問題是,誰知道,外麵有多少人被感染了,這些人又在什麽地方呢?就算是我們動用整個秦川的力量,將絕大多數的感染者找到,但隻要有一個感染者被遺漏,一切的努力都白費。”無奈的歎了一聲,唐風開口說道。
他這一開口,那些個來自於燕京和海市的專家教授們,這才注意到他。
“你個連毛都沒有長齊娃娃,懂得什麽,病菌,即便是再厲害的病菌,它的傳播也是有一個周期的,而且,我們人體,本身就對大多數病菌有抗體,就算是跟感染者接觸,也不見得會被感染。”那個山羊胡須的老頭,瞪了唐風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別把無知當自己的本來,如果是一般的病菌,那些村民,怎麽可能在感染了不到一天的時間後,就死亡呢?”唐風的眉頭皺了起來,同樣冷聲的說道。
“年輕人,這些不需要你說,我們都懂,這裏危險,你還年輕,趕緊的出去吧,免得也被感染了,白白搭上了性命。”陳教授皺了皺眉頭,伸手打斷了唐風,說道。
顯然,打從心底裏,他們也隻是把唐風當做了一個無知無畏的年輕小醫生,根本就沒有把唐風當回事。
“陳教授,我還沒有來得及給你們介紹呢,他並不是我們醫院的醫生,而是國內某位當世神醫的親傳弟子,我們特地請他過來,幫助我們共同抵抗這種未知的病菌的。”看到陳教授等人,壓根沒有把唐風當回事,胡教授趕忙的介紹道。
“胡院長,你這不是亂來嗎,中醫看看頭疼感冒這類病,還算勉強,可現在是某種未知病菌感染,一個中醫,又能幫到什麽忙呢?”陳教授看著胡院長,語重心長的說道。
“可是,陳教授……”胡院長還想再說什麽,但話沒有說出口,就被山羊胡須的老頭給打斷了。
“胡院長,你也別添亂了行嗎,讓這個……這個什麽神醫弟子,從這裏消失吧,我們這裏已經夠亂的了,再來了中醫,就更亂了。”說話的時候,老頭不耐煩的朝著唐風揮手,讓他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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