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出電梯,就看到站在病區門口的筠夢。
“筠夢,你怎麽還在這裏站著啊,我不是要你進去,勸說唐風,讓他下樓去的嗎。”看到門口的筠夢後,胡院長的眉頭皺了起來,帶著一絲責備之意說道。
看到上樓來的胡院長和孫廳長後,筠夢的心裏頭,越發的氣憤,她自然能猜測到,這兩位上樓來是要做什麽的,無非就是來勸說唐風,下樓去給那些社會精英和那幾位老同誌治療的。
“孫廳長,院長,你們讓我去勸說唐風,那也得給我一個,勸說唐風下樓去看病的理由吧,我跟他也不過隻是普通朋友關係,要是沒有一個合理的理由,他怎麽可能聽我的呢。”強忍著心頭的火氣,筠夢不緩不慢的說道。
麵對筠夢向自己索要的理由,胡院長和孫廳長一時間都有些無言以對,他們總不能說,八樓的那些人的命比這一層樓裏的人的命金貴吧。
這話,要是說出去了,再經過有心人的嘴捅出去,那肯定會捅出大簍子來,到時候,他們兩個,必然會被千夫所指。
“丫頭,你是真不懂,還是假裝不懂呢!我可記得,你這丫頭聰明的很呢。”孫廳長瞅著筠夢,開口說道。
筠家,作為關中大家族,與政商兩界都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身為省衛生廳廳長的孫廳長認識筠夢,也很正常。
“孫叔叔,我就是因為知道你們想要做什麽,所以我才開不了這個口,我是醫生,不是政客商人,對於我來說,救死扶傷是我的天職,而不會去管所救的人,到底是什麽身份。”筠夢深吸了一口氣,看著眼前這兩位,不卑不亢的說道。
“就我對唐風的了解,如果我敢用這樣的借口來勸說他,他即便是不會當場跟我翻臉,隻怕今後,我們兩個人再見麵的時候,也就隻會是陌生人了。”說到這裏後,她沒有再往下麵說什麽。
孫廳長和胡院長聽完筠夢這番話,也就徹底的明白了,眼前這個小丫頭,隻怕是不會幫著他們去勸說唐風了。
這丫頭說了那麽多,什麽醫生,什麽救死扶傷,什麽病人沒有身份的區別,都是虛的,關鍵還是最後麵這一句,比起什麽來,她更在意唐風對她的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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