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過,可是這時候,他會哭嗎?他哭了嗎?
“嗯,大概是感冒了吧。”
白祁不太想讓她知道自己哭了,即使已經這麽卑微,卻還努力去保留自己的最後一份尊嚴。
聽到是感冒後,司安莫名的鬆了一口氣,但很快心又揪了起來。
“你感冒了?怎麽樣?嚴重嗎?”
“不太嚴重。”對方回複。
兩個人頓時又沉默下來。
“你,今天下午打電話給我有事嗎?”
司安小心翼翼的問,生怕傷了對方點什麽。
白祁坐在自己的房間裏,低垂下頭,露出纖細白皙的脖頸,她看不見,他卻習慣了擺出這副模樣勾引她。
“啊,那個電話啊,我就隨便打打,嗯,沒想到接的人不是你,怕給你惹麻煩,就沒有說話。”
手機裏的聲音溫柔的讓司安忘記了他前世的陰狠,“不會,你怎麽會給我惹麻煩,無論是誰,無論在什麽情況下,你都有說話的資格。”
司安像霸道總裁一樣哄著白祁。
白祁在那邊傳來一聲輕笑。
“謝謝小姐對白祁這麽好。”
這就好了?白祁要求真的很低。
司安越想越心疼,“你在莊園呢沒,我現在過去。”
“不用了小姐,我沒事的。”白祁聲音很輕,又無力,聽著就像欲拒還迎。
“你等著我。”霸總安眉一挑,隨手拿起床上的兩件毛衣就偷偷出了門。
夜深了,傅晗在把衣服給她後也回去了,客廳裏關著燈而且沒有人,司安輕輕的就能溜出去。
電話掛掉後,白祁看著自己手邊小小的匕首,輕輕把它藏了起來,又走到鏡子前,對著鏡子裏的自己擺弄。
十五分鍾後,司安來到莊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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