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祁,你在做什麽!”司安感覺自己說話的聲音甚至在顫抖。
白祁迷茫的看過來,眼底卻有一絲殘留的絕望。
司安心髒瞬間揪起,一個箭步衝過去奪過白祁手裏的小刀,頭也不回的扔了出去。
看著白祁的眼神驚魂未定,“你,你不想活了嗎!”
聲音極大充斥著憤怒。
白祁抿著蒼白的薄唇,下意識的想解釋點什麽,但是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司安拽著出了浴室,身上圍著的浴巾搖搖欲墜,使得他不得不趕緊用另一隻受傷的手去抓住他。
然而這一舉動,卻令把他安置在床上後的司安看見更加生氣。
“抓什麽抓,你的手不想要了嗎!”
這一聲吼,嚇得白祁趕緊對自己鬆了手,水汪汪的眼鏡盛滿了委屈,浴巾不由自主的脫落一點。
司安狠狠瞪著床上老實到不行的人,隨手給他把浴巾拉了上去並打了個結。
中途觸碰到他的肌膚,白祁身體一僵,臉頰緩緩發紅。
但司安一點都沒有注意到,或者是她簡直被氣到不想去看他。
她一把扯過白祁的手腕,看著很粗魯,但隻有白祁感覺的到,她的動作有多麽輕柔。
隻見手臂上一刀長長的血痕,沿著手臂內側白嫩的肌肉劃下痕跡,很長,還在往外滲血。
此刻司安簡直都快要暈過了,又一次惡狠狠的瞪了白祁,“你給我在這好好的呆著,敢動一下腿都給你打斷。”
自己則起身撿起地上的小刀,小跑著往樓下去。
這時她該慶幸,他們都習慣在家裏備一點藥箱,以至於她也養成了這個習慣。
藥箱被莊園的傭人放起來了,但是司安去敲了傭人的門,大半夜把她敲醒問了藥箱的位置,飛奔出去找藥箱,又以最快的速度回到樓上。
彼時白祁還乖乖的坐在房間裏,愣愣望著他流血的手,仿佛有些出神。
司安回來就看見他這樣,臉色又是一黑,過去一根手指勾住他的下巴,好讓自己看清楚,他究竟在想些什麽。
或許是白祁真的很會隱藏自己吧,反正司安什麽也沒看到。
最後她忍住心底的戾氣,開始給白祁處理傷口。
一步步止血,消毒,然後纏上繃帶。
全程兩人都沒有說話,空氣安靜的甚至能聽得到對方的呼吸聲。
包紮好後,司安也沒有說話,冷漠的收拾了醫藥箱裏的東西,就要走。
白祁眉眼垂下沒動,手卻很快,一把握住了司安。
用的是司安剛包好的右手。
頓時就給人氣的跳腳。
“手不想要了直說,別浪費我包這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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